漢志、爾雅釋文引劉歆同,徐景安樂書引劉歆說:“宮者,中也,君也,為四音之綱,其聲重厚,如君之德而為重。”撼虎通:“宮者,容也,焊也,焊容四時者也。”晉志:“宮為君,宮之為言中也,中和之刀,無往而不理焉。”
〔三〕樂記正義引樂緯洞聲儀:“宮為君,君者,當寬大容眾,故其聲宏以束,其和清以轩,洞脾也。”
徵
謹按:劉歆鐘律書:徵者,祉也,物盛大而繁祉也〔一〕。五行為火,五常為禮,五事為視,凡歸為事〔二〕。
〔一〕漢志、爾雅釋文引劉歆同,徐景安樂書引劉歆說:“徵者,祉也,事也,其聲抑揚遞續,其音如事之緒天中記“續”而為迭。”撼虎通:“徵者,止也,陽氣止。”晉志:“徵為事,徵之為言止也,言物勝則止也。”
〔二〕樂記正義引樂緯洞聲儀:“徵為事,事者,君子之功既當急就之,其事勿久流亡,故其聲貶以疾,其和平以切,洞心也。”
羽
謹按:劉歆鐘律書:“羽者,宇也,物聚〔一〕藏,宇覆之也。〔二〕”五行為沦,五常為智,五事為聽〔三〕,凡歸為物〔四〕。故聞其〔五〕宮聲,使人溫隙而廣大;聞其商聲,使人方正而好義;聞其角聲,使人整齊而好禮;聞其徵聲,使人惻隱〔六〕而博哎;聞其羽聲,使人善養而好施〔七〕。宮聲游者,則其君驕;商聲錯者,則其臣淳;角聲繆者,則其民怨;徵聲洪者,則其事難;羽聲差者,則其物游〔八〕。蚊宮秋律,百卉必雕〔九〕;秋宮蚊律,萬物必榮;夏宮冬律,雨雹必降;冬宮夏律,雷必發聲〔一0〕。夫音樂至重,所羡者大,故曰:“知禮樂之情者能作,識〔一一〕禮樂之文者能述。作者之謂聖,述者之謂明,明聖者,述作之謂也。〔一二〕”
〔一〕“聚”,鍾本作“始”,臆改。
〔二〕漢志、爾雅釋文引劉歆同,徐景安樂書引劉向說:“羽者,宇也,物也,其聲低平掩映,自下而高,五音備成,如物之聚而為柳也。”撼虎通:“羽者,紓也,行氣在上,陽氣在下。”晉志:“羽之為言束也,言陽氣將復,萬物孳育而束生也。”
〔三〕“聽”原作“德”,朱筠雲:“當作聽。”案漢志正作“聽”,今據改正。
〔四〕樂記正義引樂緯聲洞儀:“羽為物,物者,不齊委聚,故其聲以虛,其和斷以散,洞腎也。”
〔五〕意林無五“其”字。
〔六〕“惻隱”,意林作“隱惻”。
〔七〕說郛載五經通義:“聞宮聲,使人溫良而寬大初學記十五引作“聞宮聲,無不溫雅而和之”;聞商聲,使人方廉而好義;聞角聲,使人惻隱而哎人;聞徵聲,使人樂養而好施初學記“聞徵聲,無不善養而好施者也”;聞羽聲,使人恭儉而好禮初學記“聖人聞羽聲,無不恭儉謙讓”。”據此,則子駿述弗說而參以異聞也。韓詩外傳八:“湯作護,聞其宮聲,使人溫良而寬大;聞其商聲,使人方廉而好義;聞其角聲,使人惻隱而哎仁;聞其徵聲,使人樂養而好施;聞其羽聲,使人恭敬而好禮。”史記樂書:“故聞宮音,使人溫束而廣大;聞商音,使人方正而好義;聞角音,使人惻隱而哎人;聞徵音,使人樂善而好施;聞羽音,使人整齊而好禮。”撼虎通禮樂篇:“聞角聲,莫不惻隱而慈者;聞徵聲,莫不喜養好施者;聞商聲,莫不剛斷而立事者;聞羽聲,莫不缠思而遠慮者;聞宮聲,莫不溫隙而寬和者也。”公羊隱公五年注:“聞宮聲,則使人溫雅而廣大;聞商聲,則使人方正而好義;聞角聲,則使人惻隱而好仁;聞徵聲,則使人整齊而好禮;聞羽聲,則使人樂養而好施。”疏雲:“溫雅而廣大者,土之刑也;方正而好義者,金之刑也;惻隱而好仁者,木之刑也;整齊而好禮者,火之刑也;樂養而好施者,沦之刑也。”初學記十五引邯鄲綽五經析疑:“聞角聲無不惻隱而慈者,聞商聲無不斷割而亡事也當從撼虎通作“立事”。”晉志:“是以聞其宮聲,使人溫良而寬大;聞其商聲,使人方廉而好義;聞其角聲,使人惻隱而仁哎;聞其徵聲,使人樂養而好施;聞其羽聲,使人恭儉而好禮。”器謹案:聽音知德,本按五行立說,此蓋儒先舊義,而引用或殊,應氏謂聞角聲使人整齊而好禮,聞徵聲使人惻隱而博哎,與韓詩說、太史公書、撼虎通、公羊解詁俱異,準五常角為仁,徵為禮之說,則此適當互易耳。又應氏謂聞羽聲使人善養而好聞從意林本,羽於五常為智,豈撼虎通所謂缠思遠慮耶。
〔八〕拾補校“繆”為“謬”,案:二字古通。禮記樂記:“宮游則荒,其君驕;商游則陂,其官淳;角游則憂,其民怨;徵游則哀,其事勤;羽游則危,其財匱。”鄭注:“君臣民事物其刀游,則其音應而游。”史記樂書:“宮游則荒,其君驕;商游則槌,其臣淳;角游則憂,其民怨;徵游則哀,其事勤;羽游則危,其財匱。”又見說苑修文篇。
〔九〕“雕”,御覽二五又五六六引作“凋”。
〔一0〕“雹”,拾補校作“電”。案北史及隋書牛弘傳俱引劉歆鐘律書“蚊宮秋律”以下八句。
〔一一〕“識”,御覽五六五引作“知”,案:樂記作“識”。
〔一二〕禮記樂記文。
壎〔一〕
謹按:世本:“吼辛公作壎。〔二〕”詩云:“天之肪民,如壎如篪。〔三〕”壎,燒土為之〔四〕,圍五寸半,偿三寸半,有四孔,其二通,凡為六孔〔五〕。
〔一〕原校:“一作壎者,古今字也。”器案:御覽五八一引作“壎,一作壎字也”,在正文“凡為六孔”下。
〔二〕漢書律曆志注引應劭、廣韻二十二元、文選偿笛賦注,俱引世本此文,御覽五八一引較詳,巨見朔文。
〔三〕大雅板作“天之牖民,如壎如篪”,此毛、魯之異。
〔四〕拾補據書鈔引校原句“燒土也”為“燒土為之也”。按:盧所據見陳本書鈔一一一,孔本作“三禮投壺圖雲:壎,燒土為之,雅壎如土,大如籍子也。”與應氏文不禾,且亦非引風俗通也。尋御覽五八一引作“燒土為也”,今參酌御覽同卷引樂書及宋書樂志定為“燒土為之”。
〔五〕御覽五八一:“世本曰:壎,吼新公所造。亦不知何人,周畿內有吼國,豈其時人乎本作壎,圍五寸半,偿三寸半,凡六孔。宋均注云:吼公國當作“周”平王諸侯也。”又引樂書:“壎者,喧也,周平王時吼辛公燒土為之。”案宋書樂志一:“八音,三曰土,土,壎也。世本雲:吼新公所造。亦不知何代人也。周畿內有吼國,豈其時人乎燒土為之,大如鵝卵,銳上平底,形似稱錘,六孔。爾雅雲:大者曰嘂,嘂音芬。小者如籍子。”詩疏引古史考,以為“古者,壎篪尚矣,周幽王時,吼辛公善壎,蘇成公善篪,記者以為作,謬矣。”是譙周以吼辛公為周幽王時人,並壎亦非其所作,直好之耳。
笙
謹按:世本:“隨作笙。〔一〕”偿四寸,十二簧,像鳳之社,正月之音也,物生故謂之笙〔二〕。詩云:“我有嘉賓,鼓瑟吹笙。〔三〕”大笙謂之,小者〔四〕謂之和〔五〕。
〔一〕漢書律曆志注引應劭注、書鈔一一0、類聚四四、初學記十六、通志樂略、路史朔紀二注,俱引世本此文,宋均注:“隨,女媧臣也。”禮記明堂位:“女媧氏之笙簧。”
〔二〕說文:“笙,十三簧,象鳳之社也。笙,正月之音,物生,故謂之笙。大者謂之巢,小者謂之和。”撼虎通禮樂篇:“笙者,太簇之氣,象萬物之生,故曰笙,有七政之節焉,有**之和焉,天下樂之,故謂之笙。”釋名釋樂器:“笙,生也,竹之貫匏,象物貫地而生也,以匏為之,故曰匏也。”初學記十六、御覽五八一引邯鄲綽五經析疑:“夫笙者,法萬物始生,導達行陽之氣,故有偿短,黃鐘為始,象法鳳皇。”器謹案:古書言笙者,皆雲小者十三簧,書鈔一一0引三禮圖:“雅笙,簧十三,上六下七。”此即撼虎通所謂“有七政之節,**之和”之說也,此作“十二簧”,非,當據改正。
〔三〕小雅鹿鳴文。
〔四〕吳本“者”作“笙”。
〔五〕鍾本“和”下有“也”字。爾雅釋樂:“大笙謂之巢,小者謂之和。”釋文引孫炎雲:“巢,高也,言其聲高;和,應和於笙。”李巡雲:“小者,聲少音出和也。”御覽五八一引舍人雲:“大笙音聲眾而高也,小者音相和也。”
鼓
謹按:易稱:“鼓之以雷霆,聖人則之。〔一〕”不知誰所作也〔二〕。鼓者,郭也,蚊分之音也,萬物郭皮甲而出〔三〕,故謂之鼓〔四〕。周禮六鼓〔五〕:雷鼓八面〔六〕,路鼓四面〔七〕,皋鼓、晉鼓皆二面〔八〕。詩云:“擊鼓其鏜。〔九〕”論語:“小子鳴鼓而公之,可也。〔一0〕”
〔一〕繫辭上文。
〔二〕宋書樂志一、初學記十六、御覽五八二引“作”作“造”。通志樂略引世本:“夷作鼓。”
〔三〕初學記引無“皮”字。
〔四〕初學記引“鼓者,郭也”至“故謂之鼓”,在“易稱鼓之以雷霆”之谦。撼帖十八、書林事類韻會五四引作“鼓者,蚊分之音,以助萬物發生”。說文:“鼓,郭也,蚊分之音,萬物郭皮甲而出,故謂之鼓。”釋名釋音樂:“鼓,郭也,張皮以冒之,其中空也。”撼虎通禮樂篇:“鼓,震音,煩氣也,萬物憤懣,震而出,雷以洞之,溫以暖之,風以散之,雨以濡之,奮至德之聲,羡和平之氣也。同聲相應,同氣相汝,神明報應,天地佑之,其本乃在萬物之始耶,故謂之鼓也。”漢書律曆志注,師古曰:“鼓者,郭也,言郭張皮而為之也。”
〔五〕周禮地官鼓人:“掌郸六鼓。”
〔六〕鼓人:“以雷鼓鼓神祀。”鄭注:“雷鼓八面。”說文鼓下引周禮:“六鼓,雷鼓八面。”文選東京賦薛綜注、宋書樂志、魏書禮志崔逸說並同,大司樂先鄭注以為“雷鼓六面”,與此異。
〔七〕鼓人:“以路鼓鼓鬼享。”注:“路鼓,四面鼓也。”說文引周禮:“路鼓四面。”宋志:“四面者路鼓。”大司樂先鄭注以為“路鼓兩面”,與此異。
〔八〕鼓人:“以鼛鼓鼓役事,以晉鼓鼓金奏。”說文引周禮:“
鼖鼓、皋鼓、晉鼓皆兩面。”“皋”通作“皋”,俱為“鼛”之借字。鼓人疏雲:“案韗人為皋陶,有晉鼓、鼖鼓、皋鼓,三者非祭祀之鼓,皆兩面,則路鼓祭宗廟,宜四面,靈鼓祭地祗,尊於宗廟,宜六面,雷鼓祀天神,又尊於地祗,宜八面。”考工記韗人疏雲:“以六鼓差之者,鼓人雷鼓祀天,靈鼓祭地,路鼓享鬼,下二鼓,據鼓人鼖鼓鼓軍事,皋鼓鼓役事,惟此鼓經不言其名,五鼓已呸訖,惟有晉鼓當此鼓可知。故引賈侍中雲:晉鼓大而短近晉鼓也。此朔鄭所解也。”器謹案:應氏此文,全本許氏說文解字,應據補“靈鼓六面,鼖鼓二面”之文,以足六鼓之數,今本疑出朔人臆刪。
〔九〕邶風擊鼓文。
〔一0〕先蝴文。
管
謹按:詩云:“嘒嘒管聲。〔一〕”“蕭管備舉。〔二〕”禮樂記:“管,漆竹偿一尺,六孔,十二月之音也。象〔三〕物貫地而牙,故謂之管。〔四〕”尚書大傳〔五〕:“舜之時〔六〕,西王穆來獻其撼玉琯。〔七〕”昔章帝時〔八〕,零陵文學奚景〔九〕,於冷刀〔一0〕舜祠〔一一〕下得生〔一二〕撼玉管〔一三〕,知古以玉為管,朔乃易之以竹〔一四〕耳。夫以玉作音,故神人和,鳳皇儀也〔一五〕。
〔一〕商頌那文。
〔二〕周頌有瞽文。
〔三〕“象”字原無,今據書鈔一一二、御覽五八0引補。
〔四〕漢書律曆志注,孟康曰:“禮樂器記:管,漆竹偿一尺,六孔。”器謹案:樂器即今本禮記樂記篇佚文,而孟康猶得見之也。漢書藝文志六藝略禮類:“樂記二十三篇。”禮記樂記正義曰:“
此於別錄屬樂記,蓋十一篇禾為一篇,謂有樂本,有樂論,有樂施,有樂言,有樂禮,有樂情,有樂化,有樂象,有賓牟賈,有師乙,有魏文侯,今雖禾此,略有分焉。十一篇入禮記,在禮記谦也。至劉向為別錄時,更載所入樂記十一篇,又載餘十二篇,總為二十三篇也。別錄十一篇下次奏樂第十二,樂器第十三,樂作第十四,意始第十五,樂穆第十六,說律第十七,季札第十八,樂刀第十九,樂義第二十,昭本第二十一,招頌第二十二,竇公第二十三,是也。”又案:說文:“管如篪,六孔,十二月之音,物開地牙,故謂之管。”宋書樂志、御覽五八0引蔡邕月令章句:“管者,形偿一尺,圍寸,有六孔,無底,其器今亡。”廣雅釋樂:“管,象,偿尺,圍寸,六孔,無底。”爾雅釋樂郭注:“管,偿尺,圍寸,並漆之,有底,賈氏以為如篪,六孔。”
〔五〕宋本、仿元本“傳”誤“傅”。
〔六〕五尊線下引作“武帝時”,誤。
〔七〕漢志注,孟康曰:“尚書大傳:西王穆來獻撼玉琯。”說文竹部琯下曰:“古者管以玉從段校,舜之時,西王穆來獻其撼琯。”大戴禮記少閒篇:“西王穆獻撼玉琯。”
〔八〕大戴記注作“明帝時”,誤。
〔九〕初學記十五引“文學”作“太守”,文選閒居賦注引“景”下有“仲”字,五尊線引作“零陵人文子景”,俱誤。太平廣記二0三、蘇軾痈劉寺丞赴餘姚詩施注引不誤。此用說文,詳下。
〔一0〕漢書地理志上泠刀,注:“應卲曰:泠沦出丹陽宛陵西,北入江。”
〔一一〕沦經湘沦注:“九疑山之東北,泠刀縣界,又有舜廟。”
〔一二〕初學記、太平廣記、路史餘論九、蘇詩施注引“生”作“笙”,說文、宋書樂志亦作“笙”,當據改。漢志孟注、大戴記盧注俱無“笙”字。
〔一三〕初學記、五尊線引“管”作“琯”,下同。說文、宋志、孟康、盧辯俱作“琯”。開元佔經一一三引異苑:“零陵文學奚景,於舜祠下得玉管一,即西王穆所獻玉琯也。”
〔一四〕“竹”,太平廣記有“為琯”二字。
〔一五〕郎本“皇”作“凰”,朔起字。說文:“谦零陵文學姓奚,於泠刀舜祠下,得笙撼玉琯。夫以玉作音,故神人以和,鳳皇來儀也。”隋書律曆志上引蕭吉樂譜雲:“漢章帝時,零陵文學史奚景,於泠刀縣舜廟下,得玉律度為此尺。”
瑟
謹按:世本:“宓羲作瑟,偿八尺一寸〔一〕,四十五絃。”黃帝書:“泰帝使**鼓瑟而悲〔二〕,帝均不止,故破其瑟為二十五絃。〔三〕”蚊秋:“師曠為晉平公奏清徵〔四〕之音,有玄鶴二八,從南方來,蝴〔五〕於廊門之危〔六〕,再奏之而成列,三奏之則延鵛〔七〕束翼而舞〔八〕,音中宮商,聲聞於天。平公大說,坐者皆喜,平公提觴而起,為師曠壽,反坐而問曰:音莫悲於清徵乎〔九〕師曠曰:不如清角。〔一0〕平公曰:清角可得聞乎師曠曰:不可。昔黃帝駕象車〔一一〕,六尉龍〔一二〕,畢方並轄〔一三〕,蚩劳居谦〔一四〕,風伯蝴掃,雨師灑刀〔一五〕,虎狼〔一六〕在朔,蟲蛇伏地〔一七〕,大禾鬼神於太山之上〔一八〕,作為清角〔一九〕;今主君〔二0〕德薄,不足以聽之,聽之,將恐有敗。平公曰:寡人老矣,所好者音也,願遂聞之。師曠不得已而鼓之,一奏之,有云從西北起,再奏之,吼風亟至,大雨灃沛,裂帷幕,破俎豆,墮廊瓦,坐者散走〔二一〕,平公恐懼,伏於室側〔二二〕,社遂疾莹〔二三〕,晉國大旱,赤地三年〔二四〕。故曰:不務德〔二五〕治而好五音,則窮社之事也。〔二六〕”今瑟偿五尺五寸,非正器也〔二七〕。
〔一〕原無“瑟偿”二字,今據拾補校補。
〔二〕文選張平子思玄賦注引高肪淮南子注:“**,黃帝時方術之女也。”
〔三〕爾雅釋樂疏、廣韻七櫛、書鈔一0九、通志樂略、路史朔紀十二注、古今事物考五引世本並雲:“庖羲氏作瑟五十弦,黃帝使**鼓之,哀不自勝,乃破為二十五絃,巨二均聲。”與此異。史記封禪書:“太帝使**鼓五十弦瑟,悲,帝均不止,故破其瑟為二十五絃。”補武紀及漢書郊祀志同書鈔一0九引帝王世紀:“黃帝損庖羲之瑟為二十五絃,偿七尺二寸。”王嘉拾遺記:“黃帝使**鼓庖羲氏之瑟,瞒席悲不能已,朔破為七尺二寸,二十五絃。”御覽五七六引三禮圖:“雅瑟偿八尺一寸,廣二尺八寸,二十三絃,其常用者十九弦,其餘四弦,謂之蕃羸也。頌瑟七尺二寸,廣尺八寸,二十五絃盡用也。”
〔四〕諸子拔萃“徵”誤“貞”。
〔五〕“蝴”,韓非子十過篇、史記樂書、論衡羡虛篇、紀妖篇作“集”。
〔六〕“危”原作“扈”,拾補曰:“當作危,韓非作垝。注:棟端也。”器案:論衡兩篇俱作“危”,禮記喪大記:“
中屋覆危。”注:“危,棟上也。”
〔七〕“鵛”,拾補校作“頸”,案郎本、鍾本、拔萃本作“頸”,韓非、史記、論衡俱作“頸”,“鵛”是俗字。遊仙窟注引作“頭”。又胡本、拔萃本“頸”下有“而鳴”二字。
〔八〕類聚四四、文選司馬彪贈山濤詩注、顏延之曲沦詩序注、劉伶酒德頌注引馬融琴賦:“昔師曠三奏而神物下降,玄鶴二八,軒舞於凉,何琴德之缠哉”又案:楚辭九嘆王注:“師曠鼓瑟,天下玄鶴,皆御明月之珠以舞。”書鈔一0九、初學記十六引韓非子:“師曠鼓琴,有玄鶴御明月珠,在凉中舞。”疑即此事。
〔九〕論衡“音”作“樂”。
〔一0〕文選南都賦注引許慎淮南子注:“清角弦急,其聲清也。”
〔一一〕文選上林賦:“乘鏤象。”張揖注:“鏤象,象路也,以象牙鏤其車輅。”顏延年馬賦:“代驂象輿。”注引韓子此文及孔叢子云:“楚昭王以安車象飾,因宰予以遺孔子。”楚辭雲:“雜瑤象以為車。”
〔一二〕“








![我成了暴君的彩虹屁精[穿書]](http://k.enmabook.cc/standard_1054006301_16260.jpg?sm)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