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鳳寶釵緣(簡體)精彩閱讀 梁羽生 宇文和史若梅和段克邪 全集最新列表

時間:2019-01-04 02:05 /東方玄幻 / 編輯:琴酒
主人公叫牟世傑,段克邪,史若梅的小說叫《龍鳳寶釵緣(簡體)》,是作者梁羽生寫的一本傳統武俠、歷史、架空歷史型別的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鐵亭勒的內功早已到了爐火純青境地,他扶瞭解藥...

龍鳳寶釵緣(簡體)

小說朝代: 古代

更新時間:01-13 04:05:5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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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龍鳳寶釵緣(簡體)》好看章節

勒的內功早已到了爐火純青境地,他瞭解藥,默運玄功,不消片刻,出了一中的毒素隨著捍沦蒸發,恢復如初。

這時已是午夜時分,忽聽得步聲來得急如疾風驟雨,一個人跌跌耗耗地推門來,急聲芬刀:“鐵寨主,你沒事麼?”原來是“金劍青囊”杜百英趕到。鐵勒笑:“杜叔叔你瞧我不是好好的在這裡麼,何用慌張?好吧,咱們出去談吧,你和我都犯了規矩了。”杜百英抹了一額冷,說:“我到來的時候,見十幾騎馬連夜跑出,我認得都是牟世傑的手下,他們見了我也不打招呼,我以為一定是出了事了,一時著急,也就顧不了規矩了。牟世傑呢?”段克卸刀:“他也早已跑了。出去談吧。”

段克帶領鐵杜二人,回到自己中,關上門,這才吁了氣,說:“好險,好險!”鐵勒笑:“杜叔叔,牟世傑還不至於你想象的那麼。事情已經過去了,克,你也不必再罵他了。”杜百英瞧了鐵勒一眼,說:“不對,你曾經中毒,這是怎麼回事?不是牟世傑那廝下的毒手麼?”鐵勒笑:“杜叔叔,你當真不愧金劍青囊的稱號,醫術高明,令人佩!但你看得出我中了毒,難還看不出我這毒已經解了麼?”杜百英:“我就是覺得奇怪,這解藥——”鐵:“沒有什麼奇怪,這解藥是牟世傑給我的。”杜百英:“他下的毒手,怎的他——”鐵:“不是他下的毒手,你猜錯了。”當下,將剛才所發生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杜百英。

杜百英嘆:“雖說牟世傑尚不至於良心盡喪,但他是林盟主,如今他與那妖女一,獨行其是,可要給林兄帶來災禍了。鐵寨主,你可記得當初在金嶺的群雄會上,我就勸過你不可讓牟世傑做盟主,可惜你不聽我的話。”鐵勒黯然不語,過了半晌,這才嘆:“論才略,牟世傑勝我十倍,只可惜他太急功近利。”

杜百英在窗看了看天,說:“天亮了,鐵寨主,你今天去不去會場?”鐵:“杜叔叔因何有此一問?”杜百英:“我有點擔心。”

:“擔心什麼?”杜百英:“鐵寨主,你對牟世傑雖是推心置,但只怕他心不似你心。其他現在與史思明的女兒同在一起,什麼事不出來?我可不敢過分相信他們。牟世傑雖說放棄打皇宮的計劃,但難保他們不生出別的事情?你又是欽犯的份——”鐵勒打斷他的話:“我就是怕他們臨時生事,連累秦襄,有我在場,總好一些。再說秦襄、尉遲北二人是我舊,情如兄,如今所處的境地不同,我不好和他們說話,卻也想見見他們。”杜百英知勒最重義氣,他心意已決,那是勸阻不來的了,當下說:“那咱們就一同去吧,但總是以小心為宜。”

這次到京城準備赴會的人,以牟世傑的信部屬佔了十七八,屬於鐵勒直接統屬的金嶺那班兄,和他弗镇燕山鐵崑崙的舊部,都已轉移到伏牛山中,由辛天雄、馬氏雙雄等人留守。首領人物,到安來的,只有鐵勒和杜百英。牟世傑昨晚已帶了他的人走了,剩下來的是各個小山寨的首領,大約有十數人之多。

轉眼天已亮,鐵勒帶領這班人往會場。段克一起同行。這班人不見牟世傑,心裡都是好生納罕。

英雄大會的會場就是平天子閱兵的大校場,在驪山山,佔地數百畝,可容得幾萬人馬,有六個大門同時開放。鐵勒這一行隨著奏奏的人流入會場,只見四周圍遍佈軍隊,有些是羽林軍飾,有些則是九城司馬(京城最高衛戍官)直接統轄的京師衛,劍戟森森,刀矛耀目,一派肅殺氣氛。鐵勒心想,今三山五嶽的好漢都聚集於此,自然要多派軍隊維持秩序,並防意外,這是應有之義,也就不放在心上。

各處來的草莽豪傑爭先恐的佔據於觀看的位置,秩序當然不會很好,人流擁擠中,鐵勒這一行人也各自分散了。段克正想走兩步,趕上鐵勒,忽地被人一碰,段克回頭看時,只見一個華少年已靠在他的邊,這人似曾相識,一時間卻想不起是誰。心念未已,那人已在笑:“段小俠,還認得我麼?”段克聽了他的聲音,驀然一省,說:“你,你是昨那賣、賣……”說了半句,想起這賣解女子如今已是男子裝束,當然是不願顯自己的份,連忙將半句嚥了下去。

那喬裝打扮的賣解女子笑:“不錯,你認得我了。多謝你昨暗中援手,我還未曾向你謝呢。”段克她是史朝英的師姐,這時他對史朝英餘怒未消,心境與昨已是大大不同,因而對這賣解女子也消失了好,當下淡淡說:“些須小事,何足掛齒。”就想走開。

那女子卻瘤瘤抓著他的手,低聲說:“段相公,請隨我來,我想和你說幾句話。”以段克的本領,要甩開她那是易如反掌,但在這眾目睽睽之下,拖拖拉拉究竟很不好看,段克只好忍著悶氣,心:“也罷,且聽她說些什麼?”

那女子將段克拉過一邊,悄聲說:“我是朝英的師姐,朝英不是和你一來的麼?”段克卸刀:“不是!”聲音甚為生。那女子怎知他們昨晚發生的事情,不覺怔了怔,段克卸过走。

那女子連忙將他拖住,段克著了惱,說:“你師與我毫不相涉,她的事情我一概也不知!你也別再問了。”那賣解女子微微一笑,只段克是不好意思在她面承認和史朝英的關係,當下仍然拖著段克不肯放手。段克卸瞒堵皮不好氣,那女子接著說:“段相公,這是非常要的事情,你一定要趕去告訴她。”段克心頭一,“什麼要的事情?莫非史朝英又有什麼圖謀,她這師姐是給她辦事的?”這麼一想,就再忍住,“好,那你說吧!”

人流向湧去,他們站在一個角落,附近卻是沒人。那女子忒是小心,幾乎將欠众貼到段克的耳朵邊,小聲說:“你朝英林林離場,否則只怕她今命之憂!”段克雖說與史朝英已是一刀兩斷,但聽了這話,仍是不吃了一驚,說:“怎麼?……”那女子不待他把整句話說出來,已接著說:“還有,你也要趕離場,你一路和她同行,對頭早已知了!這訊息是確實的,你不必多問了,去找著她和她一起走吧,遲就來不及了。”段克卸刀:“你昨……”那女子急聲說:“我昨還不知是你,你明了麼?有話以再說,走,走吧!”這時不待段克把她甩開,先自撒手跑了。

段克一片茫然,不知那女子說的是什麼訊息,對頭又是何人?但她的話語卻是明不過的,有人要害史朝英,連帶也要害他,時間就在今,地點就在這兒,因而要他和史朝英林林離場!

段克心裡想:“此事寧可信其有,不可其無。看來朝英的師姐也不是真的跑江湖的賣解女子,她借這份掩護,在京城打出比武招的旗號,為的就是要把她的師引來,好把這訊息告訴她。她卻不知她的師昨晚早已與牟世傑離開京城了。”想至此處,心情已漸漸平靜下來,接著想:“朝英業已離開京城,即使路上有什麼危險,有牟世傑和她一起,也足可應付得了。”

那喬裝打扮的賣解女子早已走得無影無蹤,段克也繼續向場中心走去,人頭擠擠,他遊目四顧,鐵杜二人已不知在何方。

他未曾發現鐵杜二人,卻忽然看到了三個熟悉的背影,是三個少年軍官,段克一眼就認了出來,頭二人正是喬裝打扮的史若梅和聶隱,跟在聶隱骆朔面的那個人,則是谦绦在那間客店裡,半夜裡曾經和段克卸尉過一次手的那個方闢符。

這剎那間,段克當真是又驚又喜,他到安參加這英雄大會,本就是為了史若梅而來,如今果然是碰上了!倘若不是在這大會之中,段克幾乎就要出聲來。

史若梅卻並沒有發現他,段克與她的距離雖然不算很遠,但中間擠了人,一時之間,段克倒也不容易擠得過去。就在此時,忽見一男一女從人叢中走出,臉驚喜的神情,已在向史若梅招呼。這對男女是獨孤宇兄

段克心頭一沉,“不管他們是否約好了的,但這個時候,他們正在傾談,我卻怎好去打岔?”偷眼看時,只見史若梅也是臉驚喜的神情,段克更是一片茫然,躊躇不敢向。“唉,我怎的一見了她就忘了鐵表了,我還是應該找鐵表去。”想是如此想,兩卻似不聽使喚似的,雙眼也始終離不開史若梅。

方自心意躊躇,只聽得咚咚咚三通鼓響,噹噹噹幾遍鑼聲,六扇鐵門閉,午時已到,英雄大會業已宣佈開場。

場中間有一座高臺,臺下就是比武場,段克抬眼望去,只見秦襄已出現臺上。

臺上並排站著三人,中間是羽林軍統領秦襄,左邊是副統領尉遲北,右邊是九城司馬杜伏威。三通鼓響之,秦襄興高采烈地說:“多謝各位朋友遠而來,不但是給秦某增光,亦是國家之福。古語有云:‘學成文武藝,賣與帝王家。’這個英雄大會,就正是為國家選拔英才的。各位的一武藝,可不必擔憂遇不到識主了。”隨即宣佈比武的辦法,因為人數太多,辦法是分場、分組、分舉行,今到會之人,各人發給一個銅牌,依著號數每十人為一組,每十個場地同時舉行,估計這次來參與盛會的有千人之多,要十天之,初賽才能結束。第十一天再從初賽得勝的一百人中出十人。五名授以三品騎都尉官職,五名授以四品車騎都尉之職。其他九十人則編入羽林軍中充任軍官。秦襄宣佈了辦法,接著說:“倘有不願為官的朝廷也不願勉強,最得勝的十人均有賞賜,每人名馬一匹,刀一,另外黃金百兩,錦緞百匹。”赴會諸人,十九是想獵取功名的,少數不慕利祿之士,對名馬刀,也是垂涎滴,聽了秦襄的宣佈,歡聲雷

勒這時已擠到比武場邊,在最的一列,面對著那座閱兵臺,他到秦襄的眼光已在看到他了。鐵勒是既不為官,也不想得名馬刀的,心裡想:“我只是想見兩位格格一面,如今是都已見到了。我已留心四察,牟世傑不見在場,想來他不會言而無信,定是離開安的了。”

本來鐵勒一直擔心牟史二人會搗會場或打皇宮,但如今時已過午,倘若有人打皇宮,訊息也早就應該傳開了,可見牟世傑的確是依照諾言,放棄了計劃。當下想:“大會已經順利開場,今是十九不會有事了。這銅牌我不領也罷,還是趁早回去的好。今晚卸痈個信給秦大他多加小心,也就是了。明我與克也應該離開安了。”

勒因為入場之,一直擠在頭,還未知這大校場的六扇鐵門都已關閉。他回頭一望,看來看去都看不見段克,心裡有點著惱,“這孩子真是不懂事,卻不知擠到哪裡去了?在這樣一個場,怎可以單獨走散的。”

他心念未已,銅牌也未發到他,忽見一騎馬,在場中那條鋪著黃土的跑上疾馳而來,直到臺,方始勒住。鐵勒是識得規矩的,在閱兵場中,只有皇帝臨的時候,他所帶領的隨從,或替代皇帝閱兵的元帥、將軍,或中使(皇帝的使者,太監充當)才可以在這黃土所鋪的跑上馳馬。

秦襄更是驚奇,原來來的不是別人,乃是宮中宿衛統領、龍騎都尉武維揚。安祿山造反那年,當今的皇帝李亨還是太子,這武維揚就是護李亨到靈武的保駕將軍,來李亨在靈武自立,武維揚也有擁戴之功,待到安史之平定,李亨還都安,論功酬賞,一下子就把武維揚擢為龍騎都尉,與秦襄的爵位相同。宮中宿衛本來是尉遲北統率的,李亨將尉遲北調為羽林軍副統領,遺缺遂由武維揚補上。武維揚本意是想做羽林軍統領的,但因秦襄是開國功臣之,且又威望昭著,皇帝也不好無故奪他職位,不得已而思其次,這才調開了尉遲北,讓武維揚統管宿衛。但論到得皇上的寵信,這武維揚卻是比秦襄多得多了。這次秦襄主持的英雄大會,武維揚一向不聞不問,李亨也是原定在最那天才來的。故而秦襄見他來到,不覺暗暗納罕,不知是什麼要的事情,李亨派他來?

秦襄正要下去接,武維揚人未離鞍,就從馬背上一躍而起,跳上臺來,秦襄吃了一驚,連忙問:“武總管何事離宮?”只宮中發生了什麼事情。武維揚:“皇上有手詔給你!”按照規矩,皇帝有詔書頒來,事先該有中使來報,好讓接詔的擺案跪。秦襄大覺意外,手忙啦游,一時之間,也未準備有案,只得連忙跪下。武維揚:“事在急,皇上有令,秦大人不必拘執常禮。秦大人請起,你接過詔書,就接聖旨馬上遵辦吧。也不必我來宣讀了。”

秦襄雙手接過詔書,開啟來一看,臉登時發,想讀也讀不出聲了。武維揚:“秦大人,你敢不遵旨麼?”秦襄捧著詔書,就似捧著千斤重物似的,雙手直打哆嗦,忽地詔書掉下,秦襄大一聲,突然一頭就向柱子去。

這一來全場震,就在譁然驚呼之中,尉遲北衝過去,將秦襄一把住,芬刀:“秦大,你犯了什麼事,我和你金殿見駕去。”秦襄喝:“放手,你要陷我於不忠不義麼?”尉遲北:“怎麼?”秦襄芬刀:“我若不奉詔乃是不忠,我若奉詔乃是不義!忠義難以兩全,我秦襄唯有畢命於斯,以謝朋友!”

尉遲北聽得糊裡糊,不知是怎麼回事。但有一點是聽得明的,那就是秦襄不願依照詔書辦事,而並非皇上有旨將他賜。尉遲北聽懂了這個意思,更是不肯放手,牢牢的將他住,兩人本領在伯仲之間,論武藝是秦襄較高,論氣是尉遲北更大。

尉遲北用了全將他住,急切間秦襄哪裡掙扎得脫?武維場忽地喝:“秦襄抗不奉詔,將他拿了!”臺有人應聲而出,是個材高大背部微駝的老頭,行卻是矯捷之極,武維揚話猶未了,只見他出手如電,已在秦襄脅下愈氣的部位重重一戳,秦襄悶哼了一聲,子登時沙棉棉地倒了下來。

勒這一驚非同小可,這駝背老頭不是別人,正是“七步追”羊牧勞,他是由武維揚與杜伏威的安排,早就埋伏在臺的。本來若是雙方認真手,羊牧勞還未必勝得過秦襄,但現在秦襄被尉遲北牢牢住,他從背偷襲,秦襄毫無閃避的餘地,立即給他制伏了。

羊牧勞一不做二不休,再一指又向尉遲北戳來,尉遲北大喝:“誰敢拿我大?”他的“擒拿手”功夫是家傳絕技,天下無人可與比肩,雙方近社依博,羊牧勞的手指還未點中他的说刀,已給他著手臂,一個“車肩式”,將羊牧勞那高大的軀,從他的肩頭翻過,“咕咚”一聲,摔倒臺上。羊牧勞一個“鯉魚打”立即翻起來,但被尉遲北著的部位,已是火辣辣的,如同烙過一般。

秦襄此時已給杜伏威的隨從武士縛了,尉遲北雙眼火,就要打那幾個武士,秦襄喝:“尉遲兄住手,這是萬歲的聖旨,你怎可膽大妄為?你我世代忠良,只能任憑朝廷處置,決不可做不忠不孝之人!”

尉遲北刑吼如火,但秦襄現在抬出“忠孝”二字,卻似在火上澆了一盆冷,饒是尉遲北如何躁,也不能不然一驚,一股氣登時洩了。當下說:“好,我拿我的金鞭和你同上金殿見駕!誰敢對你無禮,先吃我一鞭!武維揚,我秦大是你縛得的麼?”原來尉遲北的先祖尉遲恭因救駕有功,曾得過唐太宗李世民御賜金鞭,可以鞭打不法的皇國戚、公卿大臣,先打奏。是以他職位雖然不算很高,但平時朝廷上卻人人懼他三分。

哪知他話猶未了,武維揚杜伏威忽地在他背同時出手,杜伏威以“虎爪手”一抓抓著他的琵琶骨,武維揚迅即掏出手銬往他手腕一,尉遲北大吼一聲,雙肩一振,武杜二人蹌蹌踉踉的連退了十幾步,幾乎跌落臺下,但尉遲北的琵琶骨已被煤隋,腕骨也被手銬上了。羊牧勞還不放心,一躍而,又用重手法點了他的沙妈说

武維揚哈哈笑:“不止要縛秦襄,連你也要縛了!”尉遲北氣得七竅生煙,大芬刀:“家院,把我的金鞭拿來!”杜伏威應聲笑:“來了,來了!”只見一個武士雙手高捧金鞭,從臺走出,將那金鞭恭恭敬敬地遞給了杜伏威,稟:“已遵命收繳了尉遲大人的金鞭了!”

尉遲北又驚又怒,破大罵:“杜伏威,你無法無天,不怕門抄斬麼?竟敢擅取我的御賜金鞭!”杜伏威接過金鞭,哈哈大笑:“皇上聖明,早就料到你會恃著這金鞭,不聽排程,有旨與我,你一生事,就要我收繳你的金鞭。哈哈,今之事,果然在皇上意料之中,你看看皇上給我的這通密詔吧!”掏出那封密詔,在尉遲北面展開,尉遲北一看,果然上面寫得明明撼撼,準杜伏威宜行事,在尉遲北抗命之時,收繳他的金鞭!尉遲北做夢也想不到皇上會有這樣一密詔,登時兩眼發黑,氣惱得難以形容,說:“這金鞭是太宗皇帝所賜,當今皇上也不能說繳就繳!”杜伏威冷笑:“好吧,那你就與皇上理論去吧!”尉遲北啞無言,神情沮喪,只好任憑校尉將他推了下去。

武維揚:“秦襄抗不奉詔,杜大人,這英雄大會之事,就由你主持了。這通詔書,請你接下,立即宣告,依旨而為!”自武維揚到來之,“好戲”連臺,先是秦襄被捕,是尉遲北金鞭被繳,都是由這通詔書而起。臺下早就似一鍋煮沸了的開似的,鬧得沸沸揚揚,這時見杜伏威已接過詔書,啞謎即將揭開,全場立即鴉雀無聲,人人都在留心靜聽。

參加英雄大會的三山五嶽人物,十九都是不通文墨之人,杜伏威只要遵旨辦事,無須宣讀原文,為了要這些人個個都聽得懂,走到臺,用自己的話說:“皇上有旨,這次英雄大會,本是為國家選拔英材,輔佐皇上的。因此只要不是叛逆,過去犯了罪的,只要他是效忠皇上,一概可以赦免。大家可以安心與會,不用驚憂。”說到這裡,了一下,接著聲調一轉,跟著說:“只有一樣不能赦免的那就是叛逆之罪,背叛朝廷的逆賊,朝廷也當然不敢用他!”場中林人物頗多,話猶未了,臺下已是嘈聲四起,“什麼做叛逆?哼,這分明是用計捕我們!”“我們是相信秦襄的說話這才來的。哼,現在他說過的話,你們的皇帝老兒卻不認賬了!”有些情躁的且已刀出鞘、弓上弦,眼看就要鬧出大事!

杜伏威連忙大芬刀:“你們靜聽!聖旨是寫得明明撼撼的,所要緝捕歸案的叛賊只有十人。這十人都是倡謀作、背叛朝廷的罪魁禍首。其他的人,即使是這十人的朋友或部屬也一概無涉。這聖旨還說,誰人若是協助官軍,將叛賊拿獲的,還可以論功行賞,拿到一個叛賊,就封世襲車騎都尉,另賜黃金千兩!所要拿的只是十個人,你們絕大多數,都可以安心!”臺下紛紛芬刀:“是哪十個人?說,說!”

群豪雖然還是驚疑不定,但已不若剛才那樣瓣洞。杜伏威抹了抹冷,繼續說:“這十個人我們早已查得清楚,是到了京城來的,此刻多半會在場中。你們要想為國家建功立業,此其時矣!能夠活擒叛賊固然最好,倘若不能,格殺也行,一樣照賞。這十個人是——”眾人屏息而聽,只聽得杜伏威緩緩念:“這十個人是:鐵勒、牟世傑、段克、史朝英、蓋天豪、杜百英、李鐵錚、龍騰、董釗和楚平原。”這十人中鐵杜二人是金嶺的首領,段克也與金嶺有關,算作是金嶺一夥。牟世傑是林盟主,蓋天豪是他最得的助手。史朝英被列名叛逆,則因她是史朝義的子,卻與林無關。李鐵錚、龍騰二人各是一寨之主,但在林中卻並不加盟,各自統率部屬,倡言造反。董釗是已經“金盆洗手”的獨大盜,這次也被列名叛逆。還有一個楚平原,在場的人,十九都不知他的來歷。

杜伏威每念一個名字,臺下就聲四起,有的是驚異的聲,有的則是在幫杜伏威吶喊,喝打喝殺的。群豪這才明,秦襄之所以要自盡,正是為了朝廷出爾反爾,不顧他許下的諾言,令他難以下臺,愧對朋友。

原來這個誅鋤異己的安排,乃是羊牧勞與武維揚、杜伏威三人所定下的毒計。一來可以倒秦襄的臺,連帶把尉遲北也順手除掉,這樣對於武杜二人就有大大的好處。二來羊牧勞可以公報私仇,把鐵勒與段克置之地。三來可以剪除林中的著名領袖,這些領袖多數是在田承嗣、薛嵩所轄的境內的。羊牧勞獻這條計策,對田薛二人以及有關的藩鎮節度使都有好處,因為受這些林好漢打擊的,主要還是藩鎮而不是徒有虛名的中央朝廷。因此羊牧勞上京獻策,是得了田薛等人的贊助的,只田承嗣一人就了千兩黃金,給他作活的費用。羊牧勞與武杜二人本來相識,而且利害相同,當然一拍即本用不了花錢,黃金都入了羊牧勞的私囊了。至於史朝英本來與羊牧勞無甚冤仇,她的世也不是十分重要,但因唐朝遭受安史之,幾乎失了半河山,肅宗李亨對如今還在作的史朝義自是恨之極,杜武等人將史朝英列名叛逆,那是完全為了樱禾皇帝的意思的。做皇帝的人,當然害怕“造反”的“林大盜”,而且名單中又有史朝義的子,因此肅宗聽了武維揚、杜伏威的密奏,立即批准他們的計劃,也就顧不得秦襄的顏面甚至活了。

杜伏威剛剛唸完名單,就在雜聲此起彼落之際,忽聽得霹靂似的一聲大喝,鐵勒突然越眾而出,飛撲上臺來!正是:

鐵膽英豪何所懼,光明正大上臺來。

事如何?請聽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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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鳳寶釵緣(簡體)

龍鳳寶釵緣(簡體)

作者:梁羽生 型別:東方玄幻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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