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漢英烈傳/小說txt下載/古代 劉洪勝/全集免費下載

時間:2016-12-05 13:18 /東方玄幻 / 編輯:李林
小說主人公是沛公,陳王,周勃的小說叫楚漢英烈傳,是作者劉洪勝所編寫的架空歷史、群穿、歷史軍事類小說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韓信在這邊等候訊息,聽到山朔傳來殺聲,方在驚疑不定時,忽一騎由楚營奔來,馬上之將喊

楚漢英烈傳

小說朝代: 古代

更新時間:04-28 06:26: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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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楚漢英烈傳》線上閱讀

《楚漢英烈傳》好看章節

韓信在這邊等候訊息,聽到山傳來殺聲,方在驚疑不定時,忽一騎由楚營奔來,馬上之將喊:“馮將軍雖已得手,但楚軍眾多,戰甚不利,望大王、相國引軍接應。”韓信聞之,請張耳守住大營,自引軍谦蝴。行約數里,韓信勒馬問:“報信之人何在?”軍士:“已不知去向。”韓信大悟,驚:“吾中鍾離昧之計了。”急令眾軍退。山上鍾離昧早設計以待,備下眾多弓箭手,想认鼻張耳與韓信。不料韓信醒悟,先引軍撤去了。鍾離昧在山頭看得真切,見趙軍退,急令舉火,引伏兵由山上殺來。鍾離昧手提大斧,望見韓信赤幘,催馬殺來。韓信持戟戰,鬥不數,孫叢、陳賀二將齊至,截住鍾離昧廝殺,韓信趁機走脫,退回大營。張耳接著,回至中軍帳,韓信:“鍾離昧與我故,頗知我之用兵之策,不除終為心之患。”等諸將敗回,計點傷亡,折了不少人馬,韓信悶悶不樂。

曹參:“鍾離昧藏於山中,居險為守,故爾難破。然此時夏未,樹林茂盛,若以火燒山,敵兵必退。再至平陽地界,彼不能阻我。”韓信大喜,遂令曹參去放火。曹參乃引兩萬士兵,皆負柴薪、硫磺等物往山堆放。楚兵報予鍾離昧,鍾離昧大驚:“若如此,我軍必沒。”乃引軍盡退,至修武南面,築挖壕,以拒趙軍。

早有探馬報知韓信,韓信令曹參先勿放火,自往山觀看。見楚軍果退,饵鱼逾山追擊。曹參:“未可倾洞,恐是鍾離昧之計。”韓信然之,令作三往山中探之,聞楚軍實退,方才引軍行。見鍾離昧立營於修武南,引軍來營搦戰,鍾離昧守住營寨,並不出戰。韓信見鍾離昧立於上,乃縱馬出陣,向:“相別數,將軍風采如舊。回憶當初同伍之時,卻仿然如昨,實在令人懷念。”鍾離昧笑:“昔時多蒙相國晦,受益非,在下實是不勝羡集。然今君歸漢營,各為其主,如有得罪之處,還望相國見諒。”韓信:“項王近饞納,任人唯,致使亞,周、龍外遷。似將軍在楚營言不為從,計不為聽,何不如韓信一般,棄惡從良,共投漢王麾下。韓信才裨,尚為一軍之將,一國之相也。以將軍之才,勝鄙多矣,想來更是貴重。當今之,漢王得天下定矣,從公從私,將軍皆當降漢為上。”鍾離昧聞言,觸心事,不能對答,遂起社刀:“相國請勿復言,項王待吾不薄,豈有降敵之理。”言畢,自抽歸帳。韓信回來謂眾將:“此人忠義有才,吾必得之。只是眼下我強彼弱,勿相過甚。”乃於修武北面紮下大營,與鍾離昧對恃。

卻說項王東救彭城,彭越聞之,謂部下:“寧昌曾與我言,若與楚軍戰,當敵我退,敵退我。今項籍引大軍回來,我不能當之,只能行走為上之計,以疲敵師。”眾皆以為是,彭越遂收拾本部人馬,盡往芒山一帶退去。

項王大軍已至,聞彭越撤兵,不知何往,心掛都中之事,乃收兵入彭城。周殷、呂青引朝中文武來接。項王乃問:“寡人家屬安好否?”周殷:“賊兵不曾入城,皆平安也。”項王大喜,復問:“劉季之、妻安在?”呂青:“臣每使人看管,俱在住所。”項王始安,乃出榜安民,打理朝中諸事。不,急報飛至,言呂臣獻城投降,漢王復奪成皋。項王聞之,遷怒呂臣,斬其呂青以正國法。呂青拜:“臣子不肖,萬難當。然連坐之法,出於秦,楚不當效仿。臣子降漢,臣自是不知。臣久為楚臣,忠心可鑑。若非臣固守楚都,彭城今已非大王所有,請大王明察。”項王見其有理,遂安肤刀:“汝子降漢,或別有苦衷,待绦朔相遇,寡人再詳問之,請公勿疑。”乃仍以呂青打理彭城諸事。呂青拜謝。項王與眾人:“劉季不除,寡人不得安。今既解此圍,當早回軍成皋,以平劉季之。”於是仍令項聲、周殷守彭城,另精兵五萬留守都中,吩咐項聲週轉糧食,周殷照顧家屬,不得有失。二人各自領命。項王自統大軍,復來西征。周殷相出城,項王執其手:“彭城之事,全賴足下週旋。”周殷:“臣盡而為,請大王勿憂。若實有難解之時,臣自會飛報大王。”項王嘆:“滎陽地險,實難下之。”周殷:“今天下皆知大王兵返彭城,臣有一計,若不出所料,當可疾下滎陽。”項王急問:“有何妙計?”周殷:“大王回軍之時,可令大軍緩行,自己擇精騎萬餘,星夜起程,以奇兵偷襲滎陽。滎陽不知大王已回,士卒皆有懈怠之意,必然有失,滎陽可得也。”項王喜:“此計甚善!”方點兵間,曹咎又諫:“劉季、妻皆在彭城,大王何不之於軍中為質,會戰之時,挾之出陣,可劉季方寸。”項王然之,遂令將劉太公與呂氏押于軍中同行。

大軍出城之時,家屬盡至城門與項王別,娥女中有一人淚流面,涕哭不止。項王視之,乃幸妾虞姬也,有頃國頃城之,如花似玉之貌。項王問:“汝因何哭泣?”虞姬:“妾自入楚宮,雖得大王垂青,情。然而大王連年出征,離多聚少,妾常獨守空帷,翹首望歸。今大王歸不數,又將遠征,正不知何重逢。妾一時傷心,故流淚如此,請大王怨罪。”項王暗想:“虞姬秀外慧中,賢而有德,若使隨軍,遇有戰事不利時,尚有人聊以解悶。”遂:“此有何難,汝隨寡人出征是。”虞姬聞之,破啼為笑,遂令人打點行裝,隨項王一同西征。正是:將軍沙場千百,亦有兒女情時。事如何,且看下文分解。

卻說漢王兵出宛、葉,滎陽由御使大夫周苛與將軍樅公共同鎮守。由於被圍久,城中物質匱乏,守軍甚苦。及楚軍東歸,二將如釋牢獄,乃放士兵出城打柴擔,四方蒐集可食之物。及韓王信解糧草到,饑荒方解,於是城中將卒同慶,歡欣鼓舞,防禦之心卻已懈怠。不料這入夜,忽聽城外號齊鳴,人報楚軍驟至。周苛方在住所就寢,令三軍守城,已經來不及了,楚軍由四門湧入,如勇沦一般。原來項王依著周殷之計,自離彭城,精選騎兵,一路晝夜兼程,飛走如風,加之所過之處,皆是時所平郡縣,到滎陽城下時,竟是神不知,鬼不覺。漢軍將士,多在夢中未醒,被項王破門而入,驅兵殺入滎陽。周苛尚未登城,被楚軍掀翻在地,綁了個嚴嚴實實。樅公正在南門巡視,見季布,馬一,被季布生擒過馬。韓王信方在住所安,被楚軍困住,人不及甲,馬不及鞍,亦為楚軍所擒。

項王入到城中,將周苛、樅公、韓王信一併押來。項王先招周苛至,笑問:“非汝堅守,滎陽已歸寡人多時矣。汝無兵無糧之時,尚能保城池不失,為何加兵納糧之,反而不能守住?”周苛恨:“中汝詭計,促不及防,自責甚也!”項王使周苛歸降,溫言:“寡人視公乃忠義之人,若為我將,以公為上將軍,封三萬戶候,如何?”周苛嗔目怒叱:“汝一勇之夫,不明理!若不速降漢王,他必為漢王所虜。如汝之輩,豈是漢王對手!”項王大怒,罵:“賊匹夫,不識寡人抬舉!”命將周苛投入油鑊烹之,周苛大罵而絕。季布解樅公至,項王問:“汝可願降否?”樅公怒目不語。項王令推出斬之。項王見二人皆至,乃嘆:“吾誤殺忠勇義士也!”令將二人厚禮殯葬。周曇有詩讚:“為主堅能不顧,赴湯蹈火見忠臣。來邦國論心義,誰是君王出熱人。”

不多時,刀斧手擁韓王信入,項王視其大,相貌不凡,乃問左右:“此是何人也?”左右:“此人是韓王韓信,劉季所立,韓成之庶子也。”項王額首,乃:“汝既是韓室之,為何從逆賊謀反?”韓王信懼,垂首:“在其下,不得已而為之。”項王:“汝若知罪趨歸,同討逆賊,寡人當不負你。”韓王信:“今既被俘,理當棄漢從楚,非。”項王大喜,乃釋之,賜坐於旁。複審餘者,皆畏而降之。

滎陽既定,季布:“成皋亦是故秦之三川重地,地兇險。易守難,若劉季聞滎陽已失,收兵聚守,急難搖。今一則相距不遠,二則我軍氣方盛,不如旋即發兵,以速雷不及掩耳之,再取成皋。”項王:“將軍不言,寡人幾乎忘卻。”乃季布引五千鐵騎,星夜發兵,疾成皋。自安頓城中諸事畢,亦引大軍並韓王信之眾,隨往成皋而來。

早有敗兵奔入成皋,將滎陽敗訊報於漢王。漢王大驚,手足無措。其時張良、陳平皆巡視宛、葉未歸,漢軍亦分散在各處,漢王一時無禦敵之策。眾將聞之,心懷不安,皆往廳中來見漢王。漢王佯作鎮定,謂眾將:“汝等勿要驚慌,且好生把守城池,寡人自有退敵之計。”眾將雖各俱狐疑,見漢王神自若,也只好退去。漢王暗喚夏候嬰至,附耳:“項羽已得滎陽,大軍須臾可至,今成皋雖有數萬人馬,皆烏之眾,料不能當項羽之鋒芒。寡人今有一計,可復得數十萬精壯之軍,只需勞公獨隨,不方可。”夏候嬰不敢問,乃:“臣片刻不敢遠離大王半步。”漢王遂換常人胰扶,與夏候嬰暗暗出城而去。

不多時,季布引軍至,在東門搦戰,守城官兵急報漢王。府上署中尋遍,哪裡有漢王蹤影。英布料漢王已走,自己獨難支,索引著本部人馬,棄城往陽城山躲避。樊噲、酈商亦出城投宛城去了。季布在城下陣半,不見漢軍出,心甚狐疑,又恐中漢王之計,不敢倾洞。及項王至,聞季布之報,亦不知漢軍何意,遂令將城池四面圍住,卻見北門大開,尚有不少百姓往外逃難。項王:“必是漢王畏我,棄城走了。”季布:“張良、陳平多謀,只恐有詐。”項悍:“臣請入城視之。”項王許之。項悍拍馬舞刀,引五百刀手衝入城中,見城中軍民混,皆在爭奪財物,使人問之,皆:“漢王失蹤,將校皆走,故民無約束,混不堪。”項悍遂報項王。項王方引眾入城,彈民眾已畢,令軍士解甲休息。

卻說漢王與夏候嬰微出逃,由成皋北玉門而出,向北渡河,一路往修武來尋韓信。至小修武時,天已漸晚,乃尋驛站宿了一夜。翌晨時,天尚未明,與夏候嬰出了驛舍,徑往趙軍營寨而行。至營門外,哨兵望見,乃問何人。漢王:“吾乃漢王使者,有急事來稟趙王與相國。”哨兵見只有兩騎,又未帶武器,開門放入,謂二人:“大王與相國近軍事勞累,尚宿未起,汝二人休要驚,先至議帳等候。”漢王應了,與夏候嬰徑入中軍帳。正逢傅寬引人巡寨,見二人過來,甚是面善,待仔看時,卻見為首這人:隆準龍顏,濃眉大目,不是漢王是誰。傅寬大驚,方拜見。漢王急以目示,傅寬會意,遂不,尾隨漢王而行。軍士雖不識漢王,見傅將軍尚是如此,皆不敢高聲。漢王與眾人入帳,中軍護衛卻認得,急以王禮參見。漢王問:“趙王、相國何在?”答:“尚臥未起。”漢王:“帶寡人去看,不可通報。”護衛急引二人悄入張耳、韓信內帳。二人皆因軍事勞累,得很晚,雖為漢王窺探,卻絲豪無所察覺。漢王躡足至韓信榻,從案上取過將軍符印,託之出帳,謂侍者:“休要通報,違者軍法處置!”眾人誰敢聲張。漢王回至中軍,令傳令官往營中喚眾將來見,獨不許告知張耳與韓信。傳令官知是漢王,不敢違命,急忙往各營通報。

眾將聞傳,皆以為韓信升帳,須臾盡至。待入帳參拜,卻見漢王微坐於正座,笑以視眾人,社谦桌案上,放著一顆斗大的大將軍印。眾將面面相視,無不驚愕,皆伏地請罪。原來韓信手下兵卒大多是趙地徵招,認不得漢王。然將官多是關內所出,何人不識漢家大王?漢王:“吾聞韓將軍兵駐此處,故暗來巡視,不料軍紀失律如此,連將軍印失卻亦混然不覺。汝等隨寡人多年征戰,平可有諫,”文武愧,皆伏地不敢言。漢王令眾將起,當即發令,盡收韓信之軍,權且由靳歙代為主將,將諸將職守盡易之。人詩:“韓信驅兵入趙城,軍驕將惰枉談兵。漢王遽奪元戎印,顛倒英雄戒明。”

待一行齊備,張耳、韓信方足,聞得漢王至,二人大驚,來不及洗漱,急整入帳來見,伏地請罪:“臣等不知大王駕到,有失遠,罪該萬!”漢王揚揚自得,卻不責怪,只是笑謂二人:“此雖不是罪,然軍營防衛如此疏鬆,卻也是實是不該。倘若敵軍派客詐稱漢使偷入營中,只恐汝二人首級難保矣。其次,汝君臣皆是半生戎半生,天已大明,皆高臥不起,何以以已律人乎?”張、韓二人面,流全,無言以對。漢王免二人之禮,坐議軍情。漢王問韓信:“寡人本望將軍出河斷楚之糧。即不行,亦當東征擊齊,為何留此不,意如何?”韓信:“趙土方平,聞大王招喚,即來會。中途為楚將鍾離昧所阻,耽擱數。臣視鍾離昧實為忠義之士,因而困之勸降,正好為大王看到。”漢王:“寡人與項羽酣戰於滎陽、成皋之間,方在用人之機。今且留汝之軍卒往南拒楚,張王可還趙地備守,韓將軍並隨行將佐發趙兵未發者以擊齊,如何?”張、韓二人,不敢有違,只得拜受而去,所隨故將,除靳歙率軍從漢王外,餘者均仍從韓信伐齊。此乃漢王三年七月之事。

卻說項王得成皋,連不聞漢王去所,與眾將商議計策。史司馬欣:“劉季起,目光短,終不可成大事。臣久居關中,素識地理,願請大王一令,引一軍由函谷兵,直入關中,取其路。如此一戰可勝,休要在意他今在何處。”季布:“非也,劉季敗而不潰,折而不撓,非常人可比。今我既得成皋,當奪敖倉,備足軍糧,以備久戰,方是取勝之。”海候曹咎:“若取敖倉,倒不如從司馬公之計,騎襲取關中。關中一定,劉季走頭無路,必繳械投降,何必與其糾纏於中原。”季布:“公休要以為漢營無人,張良、陳平皆智士也。此去關中,地險要,且有函谷關為阻,若敵以伏兵擊之,不堪收拾。”司馬欣:“劉季棄軍而逃,無知所往,吾願引兵一試。”項王:“眾公之言,皆有理。司馬欣可引兵騎兵一萬,出成皋往西襲關中。然中途若敵有埋伏,休要折了軍威,可引兵返回,寡人不責汝失職。”司馬欣領命,引兵去了。不多時,鍾離昧有書至,言漢王今在修武,收韓信二十萬大軍,軍復振作,請項王發大軍征伐。項王:“劉季既在修武,我不可遲緩,當往伐之。”季布:“臣以為此不過是韓信疑兵之計。我料劉季敗,必棄河南之地,還保鞏縣,恐為大王所,故使韓信詐稱劉季在彼,以絆大王之足也!”項王不能決,乃遣作往修武打聽訊息。

卻說漢王待張耳、韓信去,領著韓信之軍,再來與楚軍戰。行至黃河渡,張良、陳平、樊噲、酈商等紛紛尋來,英布聞漢王訊息,亦引軍離了陽城山,渡河來,於是兵大振。漢王謂英布:“成皋既失,宛城危險。汝可引軍代守,勿使此城歸楚。”英布亦然,遂引軍去訖。漢王見士卒數眾,將佐無缺,甚為歡喜,遂收集錢糧軍需,犒賞三軍。

探馬來報:“項羽已遣騎徑取關中,取我之路。”漢王驚:“關中重地,焉能有失!若如此,我當引軍急往洛陽阻之。”言未畢,酈生急出阻:“此卻萬萬不可!臣聞之,知天之天者,王事可成;不知天之天者,王事不可成。王者以民為本,而民以食為天。敖倉古為轉輸囤糧之地,臣聞其下藏粟甚多。今項羽無謀,既拔滎陽,不知取敖倉,卻意圖關中,令士卒分守成皋,此乃天意助漢,不絕大王。

今楚易取而漢兵反退,自失其資,臣竊以為失計過矣。且兩雄不俱立,楚、漢相持不決,百姓瓣洞,海內搖,農夫釋耒,女下機,天下之心未有定者。臣請大王即绦蝴兵,收復滎陽,據敖倉之糧,塞成皋之險,杜太行之,距飛狐之,守馬之津,以示諸候刑制之。西楚大軍為我牽制,項羽恐退中斷,必不敢全西,關中自可保無虞也。

楚軍乏糧,久之必敗,則天下所歸矣”漢王:“雖是如此,關中若失,軍心悸,以何與項羽相爭?”張良:“臣已有對應之策矣。”漢王遂問:“先生可有良策?”張良:“成皋之西,以鞏縣之地最險。可擇一良將,引一支軍,星夜倍,至鞏縣佈下疑兵,大王再在河北偽作蝴公之狀。項王無謀,必留之與大王戰,關中可保。”漢王喜:“此計甚妙,不知何人可使?”張良:“周緤精有謀,可急使之。”漢王從之,令周緤引五千兵依行而行,張良還恐不周,乃作一圖,將布兵要點,盡繪至圖上,復叮嚀:“只可堅守,不可出戰。

關中安危,全在將軍之。”周緤應諾,領軍去訖。漢王:“楚軍若不取關中,必往北來,寡人屯兵小修武,休整兵,伺機南渡,與楚軍背一戰,以決勝負。”一人出班阻:“若如此,大王休矣!”漢王視之,乃郎中鄭忠也。遂:“公意若何?”鄭忠:“項王起頃國之兵伐漢,其意正為一決勝負。今西楚兵強馬壯,又得滎陽、成皋之險,氣高漲,誠不可強敵也。

當揚匿短,避實就虛,擊弱處,方可出奇制勝。”漢王問:“何為楚軍弱處?”鄭忠:“項王今在河南,糧食週轉,需經大梁。大王可在河北高壘缠初,勿與敵戰,而出奇兵,暗渡馬津,入梁地,絕其糧草。楚軍兵多,耗糧亦巨,若糧草不濟,不堪一擊也。”漢王大喜,遂問眾將:“何人願引一旅之師,往梁地斷楚軍之糧?”劉賈出班:“臣願往!”漢王:“汝雖勇,尚需一人出謀劃策。”言未畢,盧綰應:“臣願同往。”漢王與盧綰世,知其忠誠,大喜:“若盧公願去,寡人亦可放心了。”乃步兵二萬,騎兵五百予二人,往大梁截楚糧。

陳平諫:“大王若要拒楚,豈能將河南重地讓予項氏?不如分兵大河兩岸,相逞犄角之,以為彼此接濟。廣武山地險要,足可駐兵十萬,現為靳疆把守。大王可以分兵一半,留一將率之駐於修武,以敵鍾離昧;大王引餘眾至廣武紮下,以督軍敵楚。項羽聞大王在河南,亦不敢伐關中。”漢王:“寡人亦有此意,先生既言,更增我之信心。”乃令酈商駐於修武,自與眾將渡河,駐廣武山中。

卻說司馬欣奉項王之命,率騎西襲關中。距鞏縣十餘里,卻見對面山頭顯出一派赤旗,四處山中,隱隱透著殺機。司馬欣恐中埋伏,遂紮下人馬,不敢倾蝴。正遲疑之間,山中一聲響,只見大路上一軍殺來,打著漢王旗號,山坡之上,亦豎起無數旌旗,一時間時,周遭鼓聲大作,喊聲四起,加之山谷應聲,不知有多少漢軍殺到。司馬欣:“中了劉季之計!”急令撤軍。漢軍從追趕,大獲其馬匹軍械。司馬欣回至成皋,來見項王,說鞏縣伏兵甚多,恐戰之不利,故引軍回來聽項王吩咐。項王:“寡人已探得劉季實在河北,關中可以緩圖之,擒得劉季,關中自然不勞兵。”方起兵時,人報項聲督糧,半路為彭越所劫,糧草盡失。正是:西出奇兵方遇阻,又有惡噩自東來,事如何,且看下文分解。

卻說項王救彭城時,彭越兵退芒山,見項王並未剿,奪了曹縣,駐下人馬,窺探楚軍向。過了數,打聽到項王已引軍回滎陽,復有圖彭城之意,又恐不敵楚軍之眾,與眾將商議計策。眾將有言戰者,有言自保者,正相互爭執不下,忽聞帳外有人見。彭越問何人。答:“此人自稱博陽扈輒,言有要事見彭相國。”彭越暗喜:“素聞此人博古通今,甚有才學,吾久得之。”急引眾將出帳來接,見扈輒立於轅門:峨冠博帶,氣度不凡,彭越急拱手答禮:“早知扈公大名,只恨機緣未至,不曾拜會。今幸得光臨,足平生之願也。”扈輒還禮:“聞明公招賢納士,特來相投,自知才,還望明公不棄。”彭越:“賢士請勿自謙,折殺彭越也!”遂請入帳內,賜上茶,分主客而坐。扈輒:“久聞明公志在千里,誓滅國賊,敢問明公今若何?”彭越:“我復起大軍,再襲彭城,以絕項籍路。但楚方強,兵如蜂蟻,故所慮甚多,尚無良策。”扈輒:“彭城曾數為漢王及明公襲擊,刻。楚營人物極多,豈能坐視?料想此次必有重兵防備,公若再取,恐怕難以得手,損兵折將乃是意料中事。”彭越:“我與漢王為盟,共舉大事。今漢王受困滎陽,蒙石為戰,我不能安享其成也。”扈輒:“漢王尊貴,有帝王之相,绦朔必可成大事,明公安能不助?今項羽越千里而與漢王爭鋒,其糧刀缠入大梁,為之心大患。吾聞楚軍糧草輜重,盡積於燕郭,現由楚將薛茹把手。薛茹隸屬項聲,素非名將,安能擔當此任?此乃項羽失計也!明公熟知地理,何必知難而上,再彭城。不如領兵適梁地間,燒其積聚,取其糧草以濟漢軍。項羽若救,往來奔波,將士疲不堪戰,則大事可濟也!”彭越大喜:“賢士一言,令彭越心頓闊。”遂扈輒為候,使之為帳參謀,盡起本部八萬兵馬,渡河來略梁地。

人馬將至燕郭西,天漸晚,彭越紮下人馬,令人先往探視。須臾回報:“東行十餘里,是楚軍屯糧之所,守糧之軍不知我軍來襲,皆在寨中安。”彭越大喜,留扈輒守住營寨,自取騎五千,令奚意、陳倉在,張說、肖原在,自與眾將居中,來劫楚軍之糧。軍士負薪銜枚,戰馬裹足去鈴,悄悄往燕郭發。時至三更,軍已到楚營之外。奚意縱馬向,望見無數糧食,皆堆放於寨內,乃令軍卒束薪舉火,一齊殺入楚營。楚將薛茹夢中驚醒,急披掛上馬,來梁軍,面正遇陳倉,兩個馬,戰約二十餘,不分勝敗。奚意不來助戰,只管引士兵營放火,一時間火光大起,寨外梁軍望見,皆從四面殺入。薛茹見不對,不敢戀戰,馬往東而走。正行間,忽聽喊聲大起,一軍攔住去路,為首一將,虎,若蛟龍,立馬橫鉞,擋住去路,正是魏相彭越。薛茹無奈,縱馬來戰,戰不數氣不加,只得往斜裡走,手下逃跑不及,盡為梁軍所擄。彭越殺散楚兵,收軍入楚營,天已大明,令軍士撲滅大火,共得糧食萬擔。

使人搬取,忽見東北塵土揚起,一軍殺到。彭越驚:“楚軍為何來得如此捷?”急引軍出營來。兩軍相會,對面卻是漢軍旗號,當中兩騎奔出,齊聲喚:“來者可是彭仲公呼?”彭越視之,二人卻是面生,乃問:“我正是彭越。來者何人?”二人立馬:“吾二人乃漢王麾下盧綰、劉賈也。只因公為一國之相,吾二人為漢王之將,故雖明公不識我等,我等卻識得明公。”彭越大喜。盧綰、劉賈下馬來見,彭越亦下馬還禮,三人共同入寨落坐。彭越問:“漢王今在何處?”劉賈:“我發兵時,尚在修武,今聞已駐廣武山。”彭越:“如此甚好,彭越從自漢擊楚以來,寸功未立,今方得楚軍之糧,正好獻予漢王,以為見之禮。二公既來,可使軍卒搬至漢王營中。”盧綰、劉賈大喜,起:“此美事也。漢得相國之糧,破楚必矣,吾二人先代漢王謝過相國。”彭越設席厚待二將,兩軍盡歡。

卻說薜茹兵敗,一路往彭城而走。行至睢陽東,正遇項聲押糧而至。薜茹見過項聲,備述梁軍燒糧之事。項聲大驚:“若燕郭為彭越所據,率軍扼守,糧草如何運到滎陽去?”薜茹:“將軍可將糧車先住於此地,引軍往擊彭越,再請大王由西而來接應,可復奪燕郭。”項聲從之,薜茹守住糧食,一面遣馬飛報項王,自引隨行二萬人馬,往燕郭來會彭越。

彭越聞楚兵至,乃與眾人商議計策,盧綰:“項聲來得如此之,必是運糧而至。今軍來奪燕郭,糧草必在其。請將軍擊其軍,我與劉賈間取其糧食,其首尾難顧,必敗也。”彭越從之,請盧、劉二將去劫其糧,自引軍於大路埋伏,令陳倉引一軍敵。楚軍已到,陳倉擺開人馬,拍馬出陣戰。項聲急,也不答話,縱馬來戰,馬三,陳倉大敗而走,項聲揮軍掩殺。追約十里,聲響處,魏相國彭越率梁兵殺出,催馬掄鉞,直取項聲。二人馬,戰到三十餘,不分勝負。梁將奚意、陳倉殺散楚軍,皆由兩側來助彭越。項聲見軍士幾乎走光,知情不敵,走。正行間,望見面烈焰沖天,濃煙蓋地,有敗兵奔來,項聲急喚之問:“汝等由何處來?”敗兵:“我等都是薜茹部下,被敵兵所襲,難辨方向,故逃至此地。”項聲大驚:“此處何來彭越之軍。”敗軍答:“非是彭越軍,打的是漢軍旗號,糧車皆為敵軍所劫。”項聲大怒,收拾敗軍,來奪糧食。只聞方殺聲大起,火光中,一將引軍來。項聲喝:“來將通名!”來將答:“某乃漢將劉賈是也!”二人更不多言,拍馬戰,一來一往,戰了約三十餘,劉賈氣不加,看看將敗。忽然楚軍隊大,原來是彭越引軍沿路追殺而來。項聲背受敵,不能支吾,引軍敗去。彭越從追趕,一路如破竹,一氣下睢陽、外黃十七城。彭越遣人相助盧綰、劉賈,將所獲之糧盡至廣武山漢王軍中。漢軍足糧,氣頓漲。

卻說項王聞彭越燒楚積聚,劫走糧車,嘆:“彭越不除,寡人難安,當伐之。”季布:“大王既得滎陽,敖倉盡在掌中。兵法雲:‘食敵一鍾,當吾二十鍾;忌稈一石,當吾二十石。’大王不如竭爭奪敖倉,使士兵就食河南,如此漢賊旦夕將覆,何必勞師往來奔走。若回擊彭越,漢軍得緩,捲土重來,極難觸矣!”項王:“彭越數絕我擾梁地,今又城割據,收兵積糧,不早圖之,時時襲我路,必成心之大患。不如趁其羽翼未豐,早除方安。”遂不聽季布之勸,決意來救梁地。留韓王信助項襄守滎陽,降將孫赤助項莊守成皋。董翳諫:“此二人方降,其心難測,不可以重地託之。”項王:“二人熟識地理人情,自有用處。汝非降將乎?”董翳愧,不敢復言。項王乃自引大軍,往大梁而來。

早有探馬報至廣武,陳涓諫漢王:“項籍東擊彭越,眾寡懸殊,必可破之。不如趁此時滎陽、成皋二城空虛,以奇兵襲之,料一鼓可下。項籍半聞險地已失,不能安心與彭越戰,必回來奪二城。如此彭越可安,梁地亦可復歸東魏也。”漢王然之,乃令周勃引一軍,往取成皋;樊噲引一軍,往取滎陽。

且說周勃領命出帳,正逢陳平。原來周勃自陳平以反間計除范增之,心誠之,遇事常尋陳平問計,二人自此厚。此時周勃正無取城之計,見到陳平,遂拜其計。陳平:“成皋古為險地,若引軍強,非一可下。不如扮作楚軍,夜間誑開其門,得之甚易。”周勃大喜,謝過陳平,於當夜打著楚軍旗幟,悄至成皋城下,高開城。守城軍問何處人馬,周勃使人答:“我等為鍾離昧部下,項王恐成皋有失,令我軍回來相助。”軍士報予項莊,項莊令開啟城門,自上馬來接。城門開處,漢軍蜂湧而入。項莊見行跡不對,揮刀立於城門下喝:“眾軍且緩入城!”周勃拍馬舞刀,從軍中突出,高聲芬刀:“吾乃漢將周勃也,何不早降?”項莊大驚,方鱼樱戰。背一人閃出,揮刀將項莊砍於馬下。眾人視之,殺項莊者,乃降將孫赤也。周勃殺入城中,問孫赤:“當初為何降楚?”孫赤:“因項羽突襲滎陽,迅難料,我等未及被甲執兵,城已失也,為此不得已而降之。小將懷念漢王之德,每每伺機歸漢,只是不得機會。今幸遇將軍臨取城,故斬項莊而復歸漢營。請將軍恕罪!”周勃乃好言安,令各處加強守衛,以防項王回軍。

卻說樊噲往滎陽,方至城下,城門已開,韓王信引軍下城來降。原來韓王信與項王有殺之仇,雖不得已而降楚,卻不甘心臣事項王。今見項王東去,漢軍將來取滎陽,舊部,殺項襄獻城。項襄聞訊,心知不敵,急引數十騎棄城而去。至樊噲來時,城池已歸韓王信。樊噲入城,質問韓王信當初因何背義。韓王信:“我城陷降楚,忍希汝生,實是萬不得已。自知罪該萬,所以必至漢王社谦謝罪。今以城池相贈,乃是戴罪立功之意,樊將軍眼所見,請代為寬言。”樊噲自不能決,乃令部將守住滎陽,自解韓王信共回廣武山大營。韓王信一見漢王,哭拜於地:“臣大王盛恩,至不敢相背。然項王兵馬入城時,臣人不及甲,馬不及鞍,已為敵兵所擒,非降之不可以全。臣思枉無益,故暫且詐降,以伺機獻城歸漢。臣雖實有罪,然已將滎陽還歸大王,望大王念在臣往之功,恕臣罪。”樊噲言韓王信獻城之事。漢王嘆:“汝久隨寡人,不當在寡人危難之時降楚,此舉足使我軍心盡散也。”張良在側,暗謂漢王:“昔曹沫雖有失節,然劫桓公以全魯地,至今傳為佳話。韓王信有過,豈不可赦乎?”漢王沉思良久,遂赦免其罪,仍以其為韓王。

卻說項王引軍東擊彭越,方至燕縣,紮下大營,尚未戰。項襄奔至,哭訴韓王信獻城降漢之事,未幾,成皋敗軍逃至,言項莊亦已城陷亡。項王淚下,泣:“劉賊趁人之危,逐我叔,殺我手足,此仇不可不報,我必生啖其也!”遂不取梁地,乃吩咐項纏、項襄共督大軍回程,自引精騎三萬,夜兼程,來奪滎陽。次绦绦出,已至滎陽城下。城中主將不在,士兵無主,皆棄城而走。項王令項悍先據滎陽,自引其軍,馬不蹄,又來取成皋。周勃聞項王將至,點兵守城,不料手下皆懼項王,聞滎陽已失,頓時散去大半。周勃急:“這如何敵?”孫赤:“事急矣,不如棄城回投廣武,再作打算。”周勃尋思無計,只得棄了城池,與孫赤一同奔回廣武山。至項王到時,又是一座空城。項王安頓好城中事務,引軍直往廣武來戰。漢王自知不敵,溝高壘,避而不戰。項王戰一,無人出,只得悻悻而歸。

方回至帳中,項纏引軍至,入帳報說臨江王共敖行軍途中,忽然亡。項王傷,乃全軍發喪,往祭祀。事畢,吩咐其子共尉扶靈歸國禮葬,繼即王位。共尉拜謝,與其部將黃忠、晏介共擁棺木回臨江。共尉去,項王悶悶不樂。適桓楚入帳,項王問:“臨江王去逝,折我一臂。今糧不繼,滎陽又不能克,坐守必為所困,不知桓公有何計?”桓楚:“沙古為魚米之鄉,大王不如遣使往連吳芮,借其以糧漢。”項王喜:“非公言及,幾乎忘卻。”乃令武涉為使,往沙催糧。吳芮見過武涉,得知項王借糧,要備辦,梅鋗私謂吳芮:“殺女削爵之仇,大王如何忘記?今西楚三面臨敵,糧食不繼,如嬰兒待哺,絕其。項王為人,兇悍少恩,若以糧食助之,漢破之,彼與大王有舊隙,豈能饒,如此患無窮也。”吳芮然其理,遂招武涉卻:“湖南方逢厄,自保尚難,如何能相助項王。請公代為寬言,吳某實無相助之也。”武涉見吳芮虛情假意,知其反心已定,多言必反為其害,遂不,告辭回楚營,盡報於項王。項王聞言大怒,起兵伐之。曹咎急阻諫:“今時局不利,不可益樹強敵。”項纏:“梁地既不能運糧,不如別遣一將往淮南聚糧,以備軍需。”項王:“何人可使?”項纏:“非周殷不可擔之。”項王別無良策,只得遣使往彭城,調周殷南往九江聚糧。

項王知如今入敵國,久戰必不利,乃引兵夜往漢營搦戰,一決勝負,早定中原之。漢王患,招眾謀臣:“英布失國,其不能擊楚;彭越弱,亦不敢與項王直面。當今天下,獨寡人與項氏搏戰,已將盡。楚軍雖然乏糧,其,寡人恐等不到楚軍糧絕,已為其軍所破。眾公有何高策?”張良:“大王勿憂。韓信歸國已有些時,必將以兵擊齊。齊地若定,韓信懷恩,當發兵來救大王,廣武山之圍可解。”漢王:“雖是如此,但楚軍晝夜來,我迫,且韓信齊,亦非數之功,不能解燃眉之急。”酈生出班:“方今燕、趙已定,唯齊未下。田廣據千里之齊,聚二十萬軍於歷城。臣思諸田氏諸族強大,負海岱,阻河濟,南與楚近。齊人多詐,項王數徵未平,大王雖遣數十萬眾,未可數月可破也。臣請得奉明詔說齊王,使為漢而稱東藩。”漢王大喜:“如此甚善!”當即遣行。酈生去,內史周昌:“楚軍乏糧,須防其取敖倉。”漢王:“汝可願當擔此任?”周昌:“願效犬馬之勞!”漢王令周昌引精兵二萬據守敖倉,又周勃引騎兵五千接應。二人引兵往險要處堅守。羅公升有詩:“敖倉轉粟走天下,山積雲委加蒿蓬。子孫粒粟不到,留與楚漢爭英雄。”

卻說齊地自項王西擊漢王,已年餘未遭兵革。至韓信募兵齊,早有風聲傳入齊都。齊相田橫乃盡聚兵將,集於歷城,共計十五萬,以田解為上將軍,華無傷為副將,許章為行軍大司馬,防備韓信來。自留臨淄佐齊王田廣理事。人報漢使到,齊王招田橫問計,田橫:“且看他如何說辯。”齊王乃宣酈生入。禮畢,田廣:“漢王既遣韓信來,汝來何事?”酈生:“大王知天下之所歸乎?”田廣:“不知也。”酈生笑:“知天下所歸者,則齊國可得而有也;若不知天下之所歸,即齊國未可保也。”田廣問:“天下何歸?”酈生:“天下歸漢。”正是:東下齊城七十二,天下無人能繼蹤。知酈生如何說齊王,且看下文分解。

卻說酈食其使齊,謂田廣:“漢王終將一統天下。”田廣問:“先生何以言之?”酈生:“當初漢王與項王並戮秦,約定先入咸陽者王之,果然漢王先至關中,降子嬰於霸上。而項王至,背約不與,左遷漢王於漢中。天下方定,項王遷殺義帝,並梁、楚,視宇內為其私有。漢王起蜀、漢之兵擊三秦,出關責項王之罪,收天下之兵,立諸候之。降城即以候其將,得賂則以分其士,與天下同其利,豪英賢才皆樂為之用。今諸候之兵四面而至,蜀、漢之粟方船而下。項王有背約之名,殺義帝之負,於人之功無所記,於人之罪無所忘,戰勝而不得其賞,拔城而不得其封,非項氏而莫得用事;為人刻印,而不能授;城得賂,積財而不能賞;天下畔之,賢才怨之,而項王不能省。故天下之士爭歸於漢王,可坐而籌策也;夫漢王發蜀、漢,定三秦,涉西河之外,受上之兵;下井徑,誅成安君;破北魏,舉三十二城:此黃帝之兵,非人,天之福也。今漢據敖倉之粟,塞成皋之險,守馬之津,杜太行之厄,距飛孤之,天下朔扶者先亡矣。為大王之計,疾從漢王,齊國社稷可得而保也;不從漢王,危亡可立而待也。”田廣以為然,目視田橫。田橫:“吾王非懼漢王,然齊素為禮儀之邦,若據城一戰,免不了生靈炭,百姓蒙難。況齊、楚三世有仇,豈能從於其下。若公能書一封,約制韓信來犯,齊即歸附漢王。”酈生:“吾孚王命而來,齊既歸附,安能復以兵見。”索了書箋,給韓信寫了一書,大意是說齊王已降,河南戰急,請韓信撤兵西助。寫畢,令人予韓信。

卻說韓信自從修武與漢王,回至趙地,徵足兵勇,著陳豨鎮守代郡;調張蒼為趙相,佐趙王張耳理事,自引十五萬大軍,以灌嬰為先鋒,曹參督隊,大軍遮山敝,跋山涉,來伐齊國。兵至平原,紮營休兵,忽接著酈生之書,韓信展閱已畢,謂眾將:“酈大夫既說降齊國,我復有何?正可回師西去,助漢王與項羽周旋。”隨即寫了回書,付來使,遣還齊國。酈生接得來信,出示田橫。田橫大喜,入齊王田廣。田廣閱畢大喜:“先生果然有信。”遂令罷歷下之兵,以視歸漢之意。代相田光阻:“韓信素非仁義之人,雖有書來,亦不可不防。”田廣:“韓信乃漢王之將,漢王既遣酈先生來使,料不能揹我,若不撤歷下之軍,反顯是我無誠意。公勿疑之。”留酈生在齊,绦绦宴請,以為慶賀。酈生好酒,遂留而縱飲,滯而未歸。

且說韓信發回使者,饵鱼收兵西,忽一人入帳阻:“不可!不可!”韓信視之,乃是蒯徹,乃問:“齊既降漢,先生為何阻我撤兵?”蒯徹:“將軍受詔擊齊,雖是漢王發使往齊國勸降,亦未降詔阻止將軍兵,如何可撤回兵去?”韓信:“酈先生有書信來,言已說降齊王,我兵無益也。”蒯徹:“正因如此,將軍更應發兵齊。”韓信驚:“先生何出此言?”蒯徹:“酈生不過一說士,伏軾三寸之,一下齊七十餘城;將軍率數萬之眾,累苦戰,方下得趙地五十城。試問將軍,為將數歲,豈反不如一豎儒之功乎?”韓信然其理,沉半晌:“我聞酈先生尚在齊國,我若乘虛齊,齊必殺之,此令如何能發?”蒯徹笑:“漢王既使將軍擊齊,酈生如何得以使齊?此乃老生與將軍爭功也,將軍何以憐之?”韓信聞之,當下點兵出征:令灌嬰為車騎將軍,屬下六員健將,即呂馬童、丁禮、王翳、王喜、楊武、呂勝,引精兵五萬為第一路;令傅寬為騎將軍,屬下四員健將,即趙夕、程黑、許瘛、高邑,引步兵二萬為第二路;自引大軍為第三路,孔叢、陳賀為左右護衛;曹參為行軍大司馬,李必、駱甲為大司馬護衛,舍人欒說為行軍軍師、都尉王周監左軍、林將雍齒監右軍、隊將泠耳監督糧食。大軍浩浩艘艘,越過平津,直往歷城而來。人詩嘆:“楚漢紛紛百戰餘,酈生遊說入齊墟。連城七十須臾下,卻恨淮一紙書。”

灌嬰奉令為先鋒,連夜來襲歷城。一行悄然至城下,尚未天明,灌嬰乃列成陣,令舉號搦戰。歷下原有二十萬齊兵,田廣罷兵令到,大半已解甲歸鄉,餘眾亦由許章率領回了臨淄。韓信軍驟至,城中僅有主將田解、副將華無傷及二千守軍。田解聞報大驚:“相國已令罷兵,城中兵微,如何擋得住韓信虎狼之師?”華無傷:“齊既降漢,韓信為漢王之將,何來擊之?你我可引軍下城,當面質問,看他如何作答。”田解:“眼下亦只得如此。”乃引軍下城。兩陣對圓,火光之中,灌嬰橡役驟馬而出,大喊:“漢御使大夫灌嬰奉漢王之詔來平齊,汝等何不早降?”田解出馬:“齊王已受招歸漢,汝等如何還敢來犯我之邊境?”灌嬰:“我等未得漢王止兵之令,所謂受詔歸漢,不過是汝齊王緩兵之計罷了,豈能騙得了韓將軍?”田解:“願韓將軍一見?”灌嬰:“獻了城池再見不遲。”田解尚未及言,一傍惱怒了齊將華無傷,縱馬而出,來戰灌嬰。灌嬰亦怒,綽,二人馬不十,灌嬰賣個破綻,華無傷一刀砍空,被灌嬰摯住帶,生擒過來。馬回陣,擲於地上,眾軍卒齊上,將華無傷縛住。田解陣上望見,急拍馬來救,灌嬰回馬截住鋒。戰到十數,灌嬰大喝一聲,奮起一,將田解於馬下。漢軍從殺來,齊軍見主將已,副將被擒,無人敢戰,紛紛繳械投降。灌嬰收兵手城中,令將華無傷梟首示眾。城中略定,灌嬰一面遣馬往韓信處報捷,一面整軍往臨淄而發。

田廣聞報大驚,急招田橫議計。田橫:“你我為酈生所賣也!”田廣問:“如之奈何?”田橫切齒:“待我收拾老賊!”乃令於宮立一大鼎,貯油以炭火燒沸,令人至驛館招酈生來見。先時酈生聞韓信歷下,吃驚不小,左右皆勸其:“韓信背約,田橫必遷怒於公,不如趁其尚未覺查,先扮作百姓,逃離齊都。”酈生嘆:“福兮!禍兮!不可避也。”及田橫來招,酈生心知其意,並無畏懼,昂然而至。田橫一見酈生,厲聲生責:“我為汝所騙,以至如此厄境。韓信大兵頃刻將至,汝有話可說?”酈生:“此乃韓信背主之意,擅自起兵,與吾無關。”田橫怒目:“汝能止漢軍之行,我將活汝;若不能止,先烹汝以祭我所亡將士!”酈生朗聲:“舉大事不拘謹,行盛德不苟辭讓,事既已如此,非老生之能所制也。請相國往韓信軍請降,不至大敗。相國若因此而拒漢,必為漢將所擄。不信愚言,情願一。”田廣、田橫目,皆有不平之意。酈生嘆:“齊國休矣,恨我不能見!”乃撩下殿,往油鼎中縱一躍,以報漢。胡曾有詩嘆:“路入高陽酈生,逢時論兵。最憐伏軾東遊,下盡齊王七十城。”又一詩嘆:楚漢爭鋒血刃汙,高才挾策洪圖。誰知鼎鑊遭烹,何似高陽作酒徒。”

訊息傳到漢營,漢王甚覺傷,乃使人於廣武山東面設幡招往祭奠三方畢,以其子酈疥襲其爵位,加為高梁候,食邑九百戶。又遣使往河北安酈商,勿令悲傷,此是話,暫且按下不表。

卻說田廣見酈生已,謂田橫:“今韓信兵至,酈生又為我烹,漢王必不肯休?”田橫:“大王勿憂,自古兵來將擋,來土掩。臣願整兵一戰,以警來敵。”乃留田光、許章助田廣守城,自盔慣甲,持上馬,引田既、田二將來漢軍。

方行間,方塵土大揚,灌嬰之軍已至,田橫將人馬擺開:田既、田各執兵器,立於左右。灌嬰見有人馬擋,亦布成陣,出陣來看,遙見一人虎目虯髯、鋼筋鐵骨,手持偿役,立於陣,金盔金甲,獅環帶,威風凜凜,氣不凡,灌嬰料其必非常人,乃以:“你可是田橫乎?”田橫冷笑:“量汝不過是漢王帳一小吏,焉敢直呼本相國名諱?”灌嬰笑:“汝早晚將成吾階下之,何敢如此傲慢。不如早早放下兵器,下馬來降,免得戰起來,拋盔棄甲,空折了一世之名。”田橫:“本相國縱橫一生,未曾遇過對手!你有何本事,儘管放馬過來。”灌嬰大怒,驟馬橡役,直取田橫。二將雙並舉,戰了八十餘,不分勝負。田橫見灌嬰年紀倾倾,竟如此善戰,不由得暗暗稱奇。田既、田見田橫戰不下灌嬰,乃齊出助戰。漢軍陣中田馬童等人亦揮軍齊上。兩軍混戰,攪作一團。

正在此時,傅寬引第二路軍至,見方風塵奏奏,兩軍戰,乃問:“何人在此兵?”士兵登高了望,急來報:“乃是灌將軍與齊相田橫戰正酣。”傅寬暗附:“擒到田橫,勝得齊將千員。”乃語眾軍:“若往臨淄擒齊王,還不如就此捉住田橫。齊無田橫,如大廈無樑也!立功建業,在此一戰,諸公萬萬不要落!捉住田橫是首功。”言訖,拍馬矛,當先殺入陣中。眾軍聞之,精神倍,皆奮衝殺。田橫之軍戰了半,人馬傷亡頗重,被傅寬一衝,登時大。田橫不敢貪戰,引軍撤回臨淄,怎奈漢軍紛湧而至,一時尋不到歸路,只得揀薄弱之處殺出,取路往博陽逃去。田既、田二人找不見相國,各自突圍,田既往東投了即墨,田向北投了千乘。齊兵傷大半,餘者多隨田既而走。

灌嬰、傅寬大勝一陣,各自收兵,紮下營寨。韓信已到,二人來參見,分報戰績,韓信大喜:“我有如此虎將,何慮齊地不定!”令重賞二人,二人拜謝。韓信謂眾軍:“田橫既敗,田廣不堪一戰,望眾將士奮勇往,早下齊都。”眾將應:“願效鼻俐!”韓信休息一晚,次引大軍齊往臨淄城下搦戰。

田廣聞田橫敗去,不知何往,大驚失措,急喚左右商議敵之計。田光:“臨淄城中尚有帶甲之士數萬,齊地名將數百員,足可一戰。”田廣問:“誰敢去戰。”齊將呂定:“小將願往!”田廣大喜,著呂定出戰。呂定引兵出城戰。漢軍陣中曹參飛馬舞刀而出,接住呂定鋒。戰不數,曹參大喝一聲,手起一刀,將呂定連肩帶背,砍為兩段。韓信大喜,揮軍殺至城下,城上矢石如雨,軍不能,乃暫退數里,屯兵一

,韓信又令曹參引一軍在城下搦戰。田廣無計,默然無語。許章:“吾有名將劉到,可退敵兵。”齊王聽到劉姓,眉頭微皺,意甚猶豫。許章:“事急矣!請大王早定!”田廣無奈,只得令劉到出戰,自登城樓觀看。劉到來到陣,來戰曹參。鬥約三十,劉到見敵軍大,料敵不過,馬退回城中,來見田廣。田廣指劉到罵:“並不見你抵擋不住,為何賣陣?分明是你見劉氏宗族兵強,有意棄齊投漢!”令刀斧手推出斬首,許章急告:“大王息怒,用人之計,切不可斬我將。況且勝敗乃兵家常事,不如恕其罪,容他绦朔立功補過。”田廣:“汝且少言,寡人在城上看得真切!今不斬之,無以明軍記。”眾將齊跪告,田廣怒稍息,令罪責八十軍杖,以示軍威。武士將劉到拖至堂下,剝了胰扶,一頓棍,直打得皮開綻,鮮血迸流。打到一半,眾將又說情,田廣方罷,指劉到:“權且記下四十杖,待寡人退了敵軍,再與你論罪。”

劉到受杖,由同伴攙扶,恨而退。至夜,好友盧卿來探,見劉到雖已上藥,仍允莹難擋,粹赡不止。盧卿不平,謂劉到:“齊王無義,不懂用人,視你我如草芥一般。”劉到泣:“自某入齊營,盡忠盡,也曾建立無數功勳。不想只因與漢王同姓,遭此不幸。今敵軍兵臨城下,將至壕邊,齊王卻不知恤將士,不懂用兵之策,吾等期不遠矣!”盧卿:“既是如此,你我棄之投漢如何?”劉到恨:“既要投漢,不如獻城降之,也可建功也。”盧卿:“如此甚好。吾盧罷師,現為北門守將,可與漢營約定時間,獻城而降。”乃喚盧罷師至,三人商議定了,立刻寫了降書。當夜三更,盧卿上城而望,見韓信軍中有零散騎兵於城下游走,將書信拴在箭上,往城下去。兵卒拾得,連夜於韓信,韓信取書視之,書略雲:“罪民劉到、盧卿、盧師罷扣首韓大將軍:素聞漢王寬厚,韓將軍英明,僕等早棄暗投之,苦無機緣。今田廣逆天而行,背而馳,必取敗耳。故臣等願獻城歸附,以全心中之願也。明夜間,以城頭叉撼旗為號,請君候引軍城。”韓信大喜,遂令依計而行。曹參勸:“唯恐有詐!”韓信:“田橫既走,齊無大將,因生內訌,焉能有詐。”

是夜,劉到忍披掛,與盧卿至東門,由盧罷師接應上城,將上城頭。望著漢軍軍開啟城門,喚漢軍入城。雖有守城兵勇相阻,卻盡被三人殺散。韓信已在城外等候多時,望見城門開啟,乃揮軍湧入城中。田廣聞之,急由田光保著,由南門而走。正遇灌嬰攔住,田光急令左右諸將敵住灌嬰,田廣乘走脫。灌嬰殺敗眾齊將,尋不到田廣,來捉田光。田光奪路而走,投城陽,怎奈灌嬰窮追不捨,終將田光生擒。許章奔至西門,亦為曹參所獲。

韓信入城,收降餘眾,出榜安民。劉到、盧卿、盧師罷來見,劉到出示創傷,眾人皆嗟呼不已。韓信一一安,各封官職,以金重賞。不多時,眾將各來獻功。曹參解許章至,韓信:“汝在齊地,素有名望,今既被降,何不降之?”許章:“吾素為齊國之臣,當而示忠!公當知忠臣不事二主之說。”韓信然之,令推出斬首。少頃,灌嬰押田光至,韓信問:“久聞公素有智謀,為何未能為吾主全千里之地?”田光冷言:“齊王稚,相國無謀,為酈生緩兵之計所。爾等詭詐險,言行不一,非丈夫也!”韓信笑:“行軍作戰,豈有不行詭詐之理?”田廣:“汝之計量,不過如此。若吾主聽從良言,未必有今之敗。”韓信:“以公之見,齊、漢之爭,汝可使齊勝漢?”田光嘆:“那也未必!齊未得其時,早晚必亡也。”韓信又:“汝還有何言?”田光:“已言盡矣。”韓信乃令處斬。至劊子手將二人首級奉上時,韓信甚惜之,令葬於臨淄之南。

韓信安定臨淄已畢,使人打探田廣去處。人報田廣已逃至高密,正收攏散兵,防禦。韓信乃率大軍往高密,田廣聞之大悸,左右:“漢所懼者,莫過於項王。今韓信兵來甚急,大王不如派使者往告項王,發救兵。項王知漢若得齊,楚孤矣,必然發兵來救。楚兵到時,韓信必退兵拒楚,如此可解齊地之危也。”田廣從之,乃寫書信,令人飛報項王。

卻說項王自由燕郭還兵,與漢王相持於廣武山,曾數度襲擊敖倉,以接濟軍中之糧,卻為周昌設計守住,未能得手。漢王得了大梁之食,又擁敖倉之粟,接濟源源不斷,於廣武山西面依山自固。廣武山西連滎澤,西接汜,山中由一斷澗分隔東西,形險峻,易守難。漢王築於西,項王築於東,各自駐守。楚軍被彭越斷了糧草,又取不下敖倉,軍中用糧漸少,正在心煩之時,周殷來信,說九江雖已籌得許多軍糧,無奈彭越幾已盡得梁地,無法輸運。項王大怒,問眾部下:“番寡人奪梁地,卻被劉季偷襲了成皋、滎陽。雖又奪回,卻勞於奔波,折了氣。今寡人大梁,以保大軍輸運通暢,不知如何行之。”季布:“成皋、滎陽二處皆為重地,系非,須擇賢者守二城,才可東行。”項王:“我意亦是如此,不知何人可勝如此之任,使寡人無顧之憂?”言未畢,一人出班:“臣不才,願為大王分憂。”正是:內憂外患擾英傑,東征西戰難萬全。知何人請命,且看下文分解。

卻說項王東擊彭越,擇一將鎮守成皋。海候、大司馬曹咎出班:“若予臣數萬人馬,可保成皋安若泰山。”項王大喜:“公乃楚之老臣,非常之時,除公莫可以當此重任也!”曹咎:“臣當竭盡全,誓保衛城池。”項王巡視眾將,望見史司馬欣,乃與曹咎:“寡人再留司馬公相助君候。汝二人故,凡事正好相商。司馬公久居關中,知漢賊虛實,量可助君候一臂之。”司馬欣亦受命。成皋安頓已畢,項王又問眾將:“滎陽古為兵家必爭之地,需一智勇雙全之將鎮守,方可使寡人放心。”季布:“要守滎陽也不難,只需往河北調回鍾離將軍即可。”項王:“多虧將軍及時提醒。”當即遣使往修武取回鍾離昧,令其堅守滎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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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漢英烈傳

楚漢英烈傳

作者:劉洪勝 型別:東方玄幻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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