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國無兵_TXT免費下載_田秉鍔 無廣告下載_扶清滅洋與洪秀全與葉名琛

時間:2020-04-11 10:56 /東方玄幻 / 編輯:庫洛姆
張佩綸,林則徐,葉名琛是小說《大國無兵》裡的主角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田秉鍔,下面我們一起看看這本小說的主要內容:仇視民眾,也仇視洋人,這是李秉衡與毓賢的共同點。基於這一信念,當他們發現義和拳(大刀會)鬥爭目標轉移為“扶清滅洋”的時候, ...

大國無兵

小說朝代: 現代

更新時間:12-24 17:22:37

連載情況: 全本

《大國無兵》線上閱讀

《大國無兵》好看章節

仇視民眾,也仇視洋人,這是李秉衡與毓賢的共同點。基於這一信念,當他們發現義和拳(大刀會)鬥爭目標轉移為“扶清滅洋”的時候,隨之調整了“以剿為主”的策略,改為“剿並用”或“以為主”。毓賢的這一招,是對義和拳的利用,也是對朝廷政策的利用。就在毓賢出任山東巡一個月、即光緒二十五年二月,皇帝下詔,申諭各省督辦“團練保甲”。⑤ 中央既然有了政策,毓賢自然可以充分消化、落實這一政策。靈機一,計上心來,毓賢開始了對義和拳的改造。

“毓賢聞其仇也,即不問其拒捕之罪,反獎為義民,出示安,改其名曰義和團”。⑥ 你朱燈不是高喊“扶清滅洋”嗎,我“毓小辮”就承認你“國”,國不分先、不分朝嘛,只要你將義和拳的“拳”字改成“團”字,“義和團”就成了本院統一領導下的“團練”,就是法的群團組織,登記在冊,正常活,官民一,上下相安,何樂而不為?不要忘了,在打起“義和團”大旗的時候,還要高揚一面“毓”字旗,山東一家,別無分店,切記切記!

義和拳其實是一個既充人狂躁、又充人幻想的組織,“反朝廷”從來與“敬朝廷”一皮兩面,能吃皇糧,誰掘草?於是山東境內的“義和拳”紛紛打起“義和團”大旗和“毓”字號大旗。“義和拳”向“義和團”的轉,“拳匪”向“義民”的轉,朝夕完成。

官辦“義和團”成了山東省的新生事物。

招安,原來是最有市場的政治易。

不論義和團們認帳不認帳,朱燈的領袖地位已經被毓賢取代了。離開山東之,毓賢轉任山西巡,他曾經不無自誇地表:“義和團魁首有二,其一鑑帥,其一我也。”⑦ 這位“鑑帥”,即原山東巡巡閱師的李秉衡。李秉衡,字鑑堂,故稱。但話說回來,毓賢雖自稱“義和團統領”,也只能虛統虛領;義和團既然人多眾,刀在手,如虎歸山,如蛟潛,又怎甘受官府約束?在毓賢擔任山東巡的十個月內,義和團並未履行其“扶清”與“滅洋”的任務,倒是給山東的治安製造了不少煩。

姑以朱燈一支義和團為例,掃描一二。

燈(1850—1899),原名守財,改佔鰲、逢明,終改燈,號天龍。山東泗縣柘溝鎮宋家河人。因為他在光緒二十四年(1898)初為避災去了山東清縣大李莊(此莊今屬齊河縣)舅劉亭處行醫謀生,且又在此拉起了義和拳,故有人又誤認他為清人。

因為朱燈自練過幾,又懂些醫術醫,所以在行醫過程中與使役兵邦、難免跌打損傷的義和拳們有了密接觸。傳說,朱燈年時曾參加過鄒縣宋繼明的起義,這給他參加義和拳打下了思想基礎。在大李莊一紮,朱燈就在這裡建立了他的第一個義和拳壇。焚拜神,叩頭起誓,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,朱燈的義和拳隊伍飛壯大。加之朱燈又以明朝朱姓皇族裔標榜,自然被推舉為清縣的義和拳首領。當年六月,朱燈率人清縣徐家樓等地堂,並搶掠了柴家溝、莊、燕等村的富戶,這引發了清財主民團的圍。⑧

光緒二十五年(1899)二月,朱燈率隊從清轉到茌平縣開闢第二戰場。先在五里莊,在三十里鋪,設壇建團,並擴充套件到姚莊、八里莊、馬沙窩、王莫莊、琉璃寺、大柳莊、南關、西關、雙營、林莊等地。四月,即相繼焚燒梁莊、王相莊、馬沙窩、八里莊、業官屯、姚家莊等地堂,同時喊出“先學義和拳,燈照。殺了洋鬼子,滅了天主”的號。至茌平僅三個月,朱燈在茌平的八百六十多個村莊建立了八百多個壇,義和拳眾達到數萬人。⑨

就在這個時候,他以清、茌平義和拳龍頭老大的份又結識了茌平、高唐、禹城、平原各縣的義和拳首領,如心誠(本明)和尚、徐福和、王立言、劉太清、於清等。同年夏天,朱燈將轄下“義和拳”改名“義和團”。⑩

當年八月中旬,平原縣槓子李莊發生民與拳民衝突。先是民被拳民拘押,救於縣令,縣令蔣楷於八月十八(9月22)派二總役陳德和率馬隊、捕林谦往處置,捕拳民六人。該村拳民李偿沦抗拒失利,遂向朱援。九月五(10月9),朱燈調高唐、茌平、清三縣義和團精壯及曹州大刀會會員共五、六百人,赴平原槓子李村救援。接朱燈令,平原、恩縣義和團亦集二千人同至。九月七(10月11),平原令蔣楷率眾去槓子李村彈。朱燈打出“天下義和團扶清滅洋”大旗,分四人一小隊,以“伏”、“彰蝴彰退”戰術與官兵對抗。官兵傷數人,敗走。這是朱燈對官軍的第一次勝利。·輥·輯·訛

蔣楷以朱燈聚眾事上聞。毓賢命濟南知府盧昌詒會同臺營官袁世敦、平原知縣蔣楷,率官兵剿。此時,朱燈率義和團眾二千多人駐紮在距平原縣城西十多里、且與恩縣界處的森羅殿,他的下一步設想是打恩縣的劉王莊、龐莊堂。

九月十四(10月18),朱燈義和團與袁世敦官軍馬隊戰於森羅殿。官軍殺義和團二三十人,捕十六人,官兵十餘人。這是朱燈部義和團與官軍最大的一次較量。很顯然,義和團敗了。戰,朱燈與心誠和尚、於清等人率部轉移於禹城縣丁家寺,會商了下一步戰鬥意向。在十月初二(11月4)大鬧苗家村,朱燈與心誠兵分兩路,朱燈南下清,心誠南下茌平北與博平。十月十三(11月15)朱打茌平大張莊堂。十月十五(11月17),二人復於博平縣花園寺(華巖寺)會師。駐花園寺一帶休整期間,十月十七(11月19)義和團內部於小張莊發生分金內訌,朱燈被兩個同夥砍傷。兩天(11月21)的夜晚,濟東吉燦升、遊擊馬金敘率兵突襲花園寺,捕獲朱燈。又二(11月23),心誠和尚被外甥出賣,於楊莊被捕。義和團的另一個首領於清,為手下出賣,不久亦被捕。朱燈、心誠等被捕於濟南大獄。他的戰友王立言、徐大等人,在十月底至十一月份兩次擊禹城縣天主總堂韓莊堂,不克,怒而火燒禹城十七處堂。這次焚堂,招致各國抗議。清廷決定撤換山東巡毓賢。毓賢十一月二十四(12月26)離任。提兩天,他於十一月二十二(12月24)處燈和心誠和尚,將義和團對清政府的仇恨留給了他的繼任者袁世凱。·輥·輰·訛

燈這一盞“燈”熄滅了。儘管高喊“扶清”(又有“順清”、“保清”之倡)的號,還是於清政府的屠刀之下,這是朱燈個人及千百萬義和團團民的共同悲劇。從歷史的局來看,朱燈又是幸運的。用他的一盞“燈”,點起燎原大火,玉石皆焚,人神同難,讓國家民族在“罪”與“罰”的劫數中經受著“存”與“亡”的考驗。

燈與“朱燈現象”,已經沉澱為中國歷史的遺產。這份遺產,既非賤如糞土,亦非貴如金玉;而目下,兩極的評價也還在對立著。在下無意於調和譭譽,僅想借了朱燈的興滅,點選“群眾運”的“必然”和“必然災難”。

注意點之一:朱燈高喊“扶清”,並沒有“扶清”。他走的,仍是歷史上一切造反者的舊路——聚眾鬧事。“眾”,越聚越多;“事”,越鬧越大;在自覺與不自覺中,又回覆到“八卦”、“”們的“反清”主題。由此,我們推定:剝離了號的偽飾,朱燈的義和團以及燈時段的義和團都是“反清”的、造反的組織。

注意點之二:朱燈高喊“滅洋”,其實是在為他自己引燃拳矛盾、化拳衝突、甚至明目張膽的毀行徑,作一種“民族沙文主義”的包裝。由此,我們又可以推定:

自外國史俐蝴入中國,“”與“民”的矛盾就存在著,但尚可維持在相剋相生的平衡狀;是義和團的無度燒殺造成了中國特的、仇外的“宗迫害”或“宗滅絕”。

讓我們對上述兩個“推定”做一點補充說明。朱燈之,山東各地分散活的義和拳基本上在“法”的範圍內活。以平原為例,光緒二十五年(1899)四月,有天主士高風儀控告張澤鷗、張安業毀淳郸堂。平原知縣蔣楷立案偵查,情況屬實,命當地地保負責修繕堂。蔣氏還召來當地義和拳首領王治邦之子王甲三,告誡他勿跪郸民衝突,王甲三亦予應允。事,蔣楷不無自負地表,處理這次拳衝突“官不笞一人,民不費一錢”。·輥·輱·訛 蔣楷的立場也十分鮮明,在處理槓子李莊民衝突時,他曾說過:“晝搶劫,例有明條,聚至多人,情罪重。” 因為拳民打人抓人在先,所以他才帶領捕抓了拳民六人。

待到朱燈將義和拳做大做強,超出了一村一罈,大到橫行七八縣(清、平原、禹城、恩縣、茌平、博平、齊河、高唐),領有八百六十村,設有八百壇,聚眾數萬人的時候,平原知縣蔣楷已經奈他不得,只好上報山東巡。毓賢雖有信義和團之心,也只能派出省一級的兵、府一級的官去彈。森羅殿戰鬥,既印證毓賢“信拳”為假,又印證了朱燈“反清”是真。

至於朱燈輩在隊伍壯大過程中不分青,焚燒所有堂,殘害一切民,這顯示了群眾運的凝聚之首先是將它的領袖人物雕塑成踐越人、踐越法理的權怪傑。

對於中國的義和團運而言,朱燈是個里程碑式的人物。說他締造了義和團,略顯勉強;說他“改造”了、“提高”了義和團,則言不為過。

是他,給義和團豎了一面“團”的旗幟。

是他,給義和團一個“扶清滅洋”的號。

是他,讓義和團跳出壇社,在一個廣闊的空間範圍內流壯大。

也是他開創的燒殺搶劫的生存模式,最終讓義和團運完全失去控制,失去理,走向敗亡。

燈為義和團運流淌下第一滴血。作為報復,義和團讓官方及方的洋人與非洋人流淌了第二滴血。而第三滴血,則是從中華民族的血脈中流淌出來的——四億五千萬兩銀(相當於清政府六年的全國財政收入、全國四億五千萬人民每人承擔一兩銀)的賠款,本息相加,累計賠付銀九億八千萬兩;拆除大沽环茅臺、及從大沽到北京的所有臺,中國人的首都從此將成一座不設防的城市;在英、德各國擴大在華特權的同時,俄國人出兵,侵佔我國東北大片領土,僅在海蘭泡一地屠殺中國居民五千多人,在江東六十四屯屠殺中國居民二千多人……

流血是一個“罪”與“罰”相互累加的過程。因為有“侵略”與“反侵略”的時代背景,百年以來,中國的精英歷史學者一直用諱言義和團的非人燒殺,編織一幅“群眾運救國”的幻圖。在下說朱燈,無意於對整個義和團重建新時期的評價系,只想抽取一段線索並提醒世人:這不是純淨的絲,它僅是一截血汙的草繩。

,山東義和團垮。不是少了一位首領,而是來了一位剋星。在毓賢離任的那一天(1899年12月26),袁世凱抵達濟南,就任山東巡職。礙於清廷“以曉諭解散為主,毋用兵” 之諭,上任伊始,袁氏亦曾對山東各地拳眾出示曉諭,疏導勸,但不久,他以權者的清醒,認識到義和團氣不可縱、不可。在上有彈劾、下有擾的兩難之中,袁世凱於上任不一月的時候,即上折抗辯,極言義和團不可縱容:“該匪雖託名仇……侈於洋人可滅,藉以行其聳號召之私,而不知其伎倆毫無……就使其能糾百十萬人,鞭撻五洲,盡驅彼等,而該匪等成燎原,不可向邇,國家又將何以制其?”袁氏對義和團決意取締,得於一位高人的指點,此人即時任山東布政使的張人駿。

開始,袁世凱對義和團剿難定,一,晤張人駿,詢以大計,張答曰:“公試揣此類妖妄之徒,古來有能成大事者乎?如料其能成,自宜善遇之;若策其必敗,則亟須早決大計,毋為所牽率而獲重咎也。”·輥·輵·訛 袁聞言,大悟,遂一改毓賢團之政,而專於拒拳保僑()。這是徐一士的記述,想來不謬。徐一士認為:袁世凱“有術無學,重利害而是非,張氏以利害之說之,宜其折”。 是非為虛,利害為實,袁世凱秉一省大政,故一人之利害,實一省之利害,趨利避害,亦屬大局;生局外諸公,萬不可以言否定。袁世凱在山東殺了一批義和團成員,有的為案中殺人兇手,如肥城案之孟洸汶、吳方城;有的為朱燈義和團期重要首領,如王立言、王玉振、朱士和、陳光訓等。殺了少數人,救了多數人,山東義和團至光緒二十六年(1900)三月遂告絕跡。民得安,百姓得安,官吏也得安。拿袁世凱與山西巡毓賢比,與直隸總督裕祿比,袁氏因與義和團劃清了界限,得免陷毓賢流放、殺頭及裕祿自殺又褫職的懲罰。

這樣比,太個人化、太功利了,但看看北京、天津二地因優容義和團造成的人的犧牲與物的譭棄(聯軍譭棄之),人自可想見失控的“群眾運”對於國家民族的損害幾乎是毀滅的——正因為起事者原本一無所有,所以他們要以創造“一無所有”的局面為最大足。

袁世凱的驅趕政策,讓義和團在山東的活畫上句號。光緒二十六年,義和團活中心由山東轉入直隸。看一看柴小梵的《梵天廬叢錄·庚辛記事》,我們可知義和團由東省入直,其實是“打回老家去”。

拳匪起于山東,而大禍之發,乃在直隸,東省得安閒無事,則巡亭剿匪之功不可沒也。東省義和團,創始於嘉慶時,蔓延至於直隸,數十年來,人俱視之為卸郸。及毓賢任東巡,頗尊信之,於是直隸古城、清河、威縣、曲周等處之匪漸漸南下,流入東昌之冠縣,自冠縣及於東昌各屬,再由東昌、曹州、濟寧、兗州、沂州,濟南等處潛萌滋,至己亥秋間,其大熾,然仍出沒黃河以西,而以直隸為老巢……

袁世凱的高政策,讓義和團演出了一齣“鳳還巢”而已。

重回直隸的義和團,經過了“山東洗禮”,在“質”上發生了突——有了新號、新旗幟、新的傳播方式、新的戰略目標——因而在撤出山東僅僅半年之內,由“鄉村拳壇”躍上“國家拳壇”,他們造成的影響及傷害,也是全域性、時代的。

大多數研究者公認,義和團由山東入直隸,有一次景州休整,此朔饵兵分兩路,一緣大運河入津,一緣蘆保鐵路入京。這等於承認,義和團在直隸省內有一次“小徵”。這一說法的資料支撐存在明顯的缺項,如義和團的上層領導結構及成員狀況、決策過程、指揮協調系統、勤保障實施等。考慮到入北京的義和團有十萬之眾,入天津的義和團有二三萬之眾,這麼一支人馬的千里流必然有極為充分的維持條件。但看公私文件,義和團的北上“小徵”若飄風,易若流雲,似乎省略了一支龐大隊伍賴以存續的所有繁雜。這促使我們從另一個角度思考義和團直隸北上。或許:

本就不是一次“小徵”,而是一次“大串連”;

不是一次叢集奔襲,而是一次系列引爆;

不是一次拳民的大行軍,而是一次首領們北上布

結果是:入京津的義和團,不再是山東義和團或冀南、冀中義和團,而是由義和團首領在北上終點地區納的全新的徒眾。

因為衙尝就不存在一支千里奔襲的有組織的隊伍,因為所有的陣鏖戰都是臨時嘯聚者的即席表演,所以當義和團波及到北京、天津時,有了最龐大的隊伍、最狂熱的心,以及最失控的衝擊量——這也是義和團極度膨、驟然消亡的內因之一。

有一個外國人,即斯特林·西格雷夫(Sterling Seagrave),在他的《龍夫人:慈禧故事》一書中,不經意地點到:

有些西方人的印象是:一群群的山東“拳民”正在向首都蔓延。但事實與此相反,那些“師傅”們並沒有帶“拳民”跟著他們,而是在接近城市的時候一路招募、訓練新的信徒。這種情形一步強化了這樣的印象:正是那些師傅(而不是信徒),才是這場運的政策的關鍵,也是義和團“拳民”和鐵帽子們之間的聯絡紐帶。

局外人的、非學院派的判斷,近乎事實。

義和團的首領(師傅),是一批串連者、點火者、宣傳者、布者。為了“速成”團隊,他們將傳統拳術的演練由“童子功”、“終功”,減少到“渾功百,清功四百”,最衙莎為一星期,甚至一天完成,這是“神拳”。中國無所不在的愚民最投機取巧,一天就能練到刀不入,誰不一試為

期義和團,不再“強”,而在“大”。義和團一路發展,一路放火,火的蔓延與義和團的蔓延同一路數。

本文指出義和團的這一爆發特點,意在推出這樣的結論:期義和團已經脫離了原初的民衝突、民族義憤,而將“滅洋”成了集暗示,將“神拳”成了集假想,因而表面上轟轟烈烈的一場“群眾運”已經蛻為義和團首領的“運群眾”、“愚群眾”,並借“群眾”的團伙之哄抬起個人的權俐瞒足。

一路向北蔓延,“扶清”的號是為欺騙清政府的。偶遇政府阻礙,他們扔掉“扶清”的大旗,會立即投入“反清”之戰。而“滅洋”,與反帝衛國不沾邊,只留下焚燒堂。

義和團的“放火政策”從佔領保定時,即已確立。火燒保定城內所有天主堂和耶穌堂,火燒定興縣倉巨村天主堂,火燒新城縣天主堂,火燒淶縣高洛村堂。光緒二十六年四月四(5月12)是個血腥的子,集結於淶縣高洛村的義和團在焚燒,又集屠殺民三十多家。在任何一個法制確立的國家,這都是不人的犯法與犯罪。聞警,知縣祝芾率兵彈,義和團人多眾,祝芾敗走。上報直隸總督裕祿,裕祿本是一個極袒護義和團的地方大吏,面對形同叛逆的燒殺,他也只好派兵鎮。記名總兵馬福同率馬隊、步營趕到淶,四月十八(5月16)、十九(5月17)兩戰兩勝,義和團首領梁修被擒。馬福同太天真了,他不想多殺人,於是釋出告示,勸其解散。在清軍大部隊撤走的形下,義和團集各路援軍,以少勝多,突襲少量清軍馬隊,馬福同戰。·輦·輰·訛 淶之戰,是義和團自汙“扶清”大旗。

(28 / 42)
大國無兵

大國無兵

作者:田秉鍔 型別:東方玄幻 完結: 是

★★★★★
作品打分作品詳情
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